【我的故鄉】建村三百多年的偏僻小農村

華人lee (2026-02-24 10:06:57) 評論 (2)

【我的故鄉】建村三百多年的偏僻小農村媽廟:媽廟銅牆鐵壁、虎頭山離天三尺、村前有個浪釘壩、兩邊還有河相隔,以下是我推測媽廟大概是這樣形成的。媽廟村曆史是否如我所說尚待考證。媽廟從建村至今己有三百多四年曆史,媽廟這片地方地勢很低,過去是一個大海壩整個海壩長滿浪釘樹(紅樹林)。浪釘樹不知什麽時候改叫紅樹林,浪釘樹的根用處可大了,暖水瓶塞、酒瓶塞全用它。浪釘子長得非常美,長長一條頂部紅顏色,像一個小人帶著紅帽子一樣,成熟後一條條掉下,掉進泥漿或隨水漂浮,掉進泥土裏就地生長,或隨水漂浮,漂到那裏就在那裏長出一棵小樹。

建村前這片地方在潮汐漲潮時海壩幾乎全部淹沒在海水中,隻有幾處比較高的小嶺土丘長期露出水麵。其中一個長滿浪釘樹土丘邊有個小岩洞,洞內有一個媽娘神位,據說這個媽娘神位是由當初在附近捕魚之水上人漁民築建而成。水上人長年和海打交道為保平安初一、十五必拜媽娘,由於此地比較高又有一個洞,在此處設個媽娘神位最適合,後來這片地方移居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就在附近另建了一個廟叫名天後宮,,後來人們就把這個地方叫媽廟,媽廟名稱來源是不是這樣這是我猜的。但原來這片地方確實是有一個供拜媽娘神位小岩洞,我小孩時已很少有人去原來那才小岩洞拜媽娘了,燒香拜神了全去天後宮。

原先這片水淹之地經過了三、四百年漫長歲月後變成了媽廟村。媽廟村隸屬於廣東惠陽大亞灣地區,廣東惠陽地貌屬丘陵地帶,媽廟村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山嶺。媽廟村離大亞灣澳頭港不遠,地理位置不錯,麵海背山。媽廟村的南麵有一條小溪,北麵有一條寬達幾十米的河流,小溪和河流環抱著媽廟村。果樹、古榕樹、垂柳、翠竹紮根溪流邊;村道縱橫交錯,小溪和河流將村落與外界隔開,它們成了保護河。河道彎彎曲曲。村前有一大片浪釘壩又名紅樹林,村後圍繞著幾個不大的小山崗,小山崗後麵有一條土公路連接澳頭和淡水兩個小鎮,(日本侵華在南華登陸大亞灣登錄,就是從這條公路前進的,還在我村駐紮過一段日子,在這一帶日本仔經常遭到國共兩黨遊擊隊伏擊)。

這種好的地理位置早在三、四百多年前己給故鄉人相中。媽廟村最原始的原住民是水上人漁民,這些原始水上人過去在大亞灣沿海一帶靠捕魚為生,最初水上人為了安置老小,他們在這片地方選擇比較高的小嶺以船為家或搭棚居住。時間一久加上地勢抬高,遷移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後才有泥磚土屋出現。時至今日惠州大亞灣、深圳大鵬灣沿海一帶到處還有類似媽廟村的這種小農村。

媽廟這片地方經過漫長歲月的地形變遷,水位逐漸退卻地勢慢慢抬高後,這塊風水寶地人人都想移居進來,最初由水上人開始,後來其它地方的岸上人也爭先恐後跟著遷進來。各地的人不斷湧入後,慢慢的就聚集了一大批水上人和岸上人在此定居。沿至今日媽廟村人一共有六姓之多,人群中來自四麵八方,有原先進來的水上人也有後遷入岸上人。初期聚居的大部分都是水上人他們以捕魚為生,後來進入的就以農耕為主了

由於人群複雜各講各的方言、語音也很多,就算現在惠陽人也未必能全聽懂,就拿樟樹埔和我老家媽廟來說,兩地雖然相隔不遠,走路不到半日路程,兩地語音完全不同,樟樹埔說出來的,我們叫蛇話或啥話又有人叫半江浸或半缸進我都弄不請了,它是否屬於客家話?我老家媽廟客家人也未必聽得懂。當初各地進入的人群有講興寧話的、有說學佬話的、還有講客家話等等。

由於遷入的人群中講客家話的人占多數,經過幾百年演變成全村都講客家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客家占地主了。遷入媽廟的人群有先入的有後到的,先遷入的所占位置比較好、地勢也比較高,後到的人隻能在較低窪的地方建屋了。這些後遷入者的房屋每逢打台風必遭水淹,有時會把房屋淹沒到一半,水位淹至膝蓋臍位是平常事,由於地方有限,略為高一點的地方都建有房屋。過去村子一經打台風下暴雨全村三分之二就會遭水浸,全村大部分是泥磚土屋,也有小部分是灰沙磚樓房,這些樓房是媽廟人出外打工發達後回來建的。

媽廟是個大村多達六姓人,村人是按姓氏先後遷入居住的,蘇、何、李、吳、蔡、張,媽廟村由於人多地方少,房屋建得亂七八糟,門朝向各方向都有,大部分都是門朝海壩方向而建。媽廟村大約有幾百戶之多,光是李姓就有五、六個祠堂,各個祠堂來自四麵八方沒有關聯,原先有講學佬話有說興寧話後來全講客家話。有些後進村的就在別人屋後建屋。

連祠堂也一樣。我們的太公進村時所占位置也不錯,後來兄弟分作兩祠堂,我們這一支是弟弟,弟弟不想離太公祠堂太遠,附近也沒地方蓋祠堂,所以我們在別人祠堂後麵建祠堂,隻隔了一道牆。分了祠堂後族人開枝散葉人口逐漸增多,由於媽廟沒有地方建屋,很多族人隻能往外遷。我們祠堂人遷到如今的深圳大小梅沙至澳頭一帶的特別多,澳頭附近的大衝村(圍)姓李的據說就我祠堂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