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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是歐洲的孩子,盧比奧在慕尼黑強調歐美相同的血脈

雅美之途 (2026-02-17 09:56:07) 評論 (1)


慕尼黑國際安全會議起始於上世紀的60年代,當時是世界冷戰的高峰期。在今年的這個討論國際戰略的重要平台上,美國國務卿盧比奧發表了一場頗具分量的演講。

與去年美國副總統萬斯在同樣的會議上讓歐洲領袖們震驚的尖銳言論不同,盧比奧這次的語氣要緩和得多。雖然他們的觀點並不矛盾,都是對歐洲的苦口婆心。

盧比奧依然強調歐洲需要正視的問題,例如供應鏈的斷裂、邊界治理的鬆動,以及左傾思潮的擴張。他認為在這些問題上,美國和歐洲同時犯了錯誤,但是我們現在應該團結起來共同糾正。

但是這次講話更突出的一點,是盧比奧反複強調的美國與歐洲之間的“血緣關係”。

盧比奧本人是古巴移民的後代,具有西班牙文化背景。他的父母和祖父給他講很多古巴的故事,所以他從小都痛恨共產主義。

他在演講中強調,美國文明深深植根於歐洲傳統,尤其是基督教傳統。他提到德國的科隆大教堂、意大利梵蒂岡的西斯汀教堂,文藝複興大師米克朗基羅和達芬奇,以及那些塑造西方文明的宏偉建築和藝術成就,還有歐洲貢獻給世界的科學與政治文明。

這些都是我們的最愛,也是讓我們無數次流連於歐洲文化名城的原因。盧比奧認為這些構成了歐美共同的精神家園,重點強調美國和歐洲擁有同樣的西方文明。

這也回應了一個長期存在的錯誤判斷。每當中美關係緊張時,總有人期待歐洲在戰略上與美國分離,甚至對立,他們認為中國可以從中獲利。但是我常對朋友說,不要指望這一點。美國與歐洲在文明、製度與文化上存在深層次的親緣關係。雙方當然會有爭吵和分歧,但在關鍵的製度與價值觀問題上,最終往往會站在同一陣線。中國很難團結歐洲製衡美國,他們是一家親。

我相當欣賞盧比奧慕尼黑講話中的這些話:

“美國建國已有250年,但它的根源早在更久以前就發端於這片大陸。那些定居並建立了我祖國的人們,踏上海岸時,懷揣著祖先的記憶、傳統以及基督教信仰,把這些視為一種神聖的傳承。”

“對於我們美國人來說,我們的家園或許在西半球,但我們始終是歐洲的孩子”。盧比奧說出此話時,歐洲眾多政要官員在慕尼黑會議廳給予了相當的掌聲。川普總統也說過類似的話,聲稱自己的父親是德國人,母親是蘇格蘭人。

這個說法反應了大致的曆史述事,但是顯然政治不正確,美國也可能是亞洲人的孩子,那麽多中國勞工曾經為美國修建鐵路貢獻甚大。

盧比奧在講話中還以輕鬆的方式提到德國傳統對美國社會的影響,甚至開玩笑說,德國元素讓美國的啤酒“提升了一個檔次”。說到這裏,不得不提到我們聖路易斯的布希啤酒廠,為美國最大的啤酒廠家,他們過去也曾把產品出口到中國,在武漢等地設廠和開拓市場。這種文化層麵的幽默表達,其實也在強調歐洲移民對美國社會的深遠影響。

在聖路易斯有個半開玩笑的說法:如果你想讓啤酒品牌成功上市、賣得更好,最好帶點德國後裔的背景或名字。比如說我們古董社區裏那位 Tom Schlafly,這個姓氏本身就很有德國傳統的味道。雖然他的商業嚐試未必都算成功,但這個名字確實是典型的德裔傳承。

盧比奧還特別提到,美國的中西部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德裔農民開墾和建立起來的,他們將這裏建成了世界的糧倉,這一點在曆史上是有依據的。由於德國移民到達北美的時間相對較晚,在東部沿海地區已經難以與早期的英國移民競爭,因此不少德國移民選擇向內陸推進,前往當時仍屬“西部”的美國中西部地區定居、耕作和發展。

盧比奧還舉出了一個關於西班牙拓荒者的例子,似乎該拓荒者的業績產生於美國建國之前。盧比奧說作為這些移民後代之一,如今能夠以美國高級外交官的身份回到歐洲發表講話,他表達了由衷的自豪,這種曆史回響本身就具有象征意義。

從這個角度看,也不禁讓我產生一種期待:或許未來有一天,華人移民的後代也能夠成為美國的重要人物,當或許以美國國務卿的身份回到中國訪問時,也能說出類似充滿曆史與情感的話語。

在現場,一些片段引發歐洲政治人物的雷嗚般的掌聲,最後是集體起立鼓掌。他最近在東歐也說美國不會退出北約,外界宣揚的美歐對立並不存在。盧比奧並沒有鼓吹對抗,而是強調共同的文明基礎與製度理念。他所倡導的,是自由意識形態與市場經濟體製在西方世界內部的鞏固,而非無邊界政策或縱容非法移民。

總的來說,這場講話再次傳遞了一個信息:在重大製度和文明立場問題上,美國與歐洲仍將保持基本一致。

他在開場時還談到了“文明終結論”,這是明顯引用他可能在邁阿密大學法學院學到的福山理論的觀點。不過對於我們這些非政治學家來說,我覺的盧比奧對這一理論的引用並不完全準確。因為福山文明終結論固然產生於西方自由體製全勝的柏林牆倒堪的時代,為西方充滿樂觀的時刻。但是他原本的結論強調的是,美國與歐洲所代表的自由市場製度和自由主義意識形態,最終可能在全球範圍內占據主導地位,形成一種具有普遍性的文明範式。

這才是福山文明終結論核心,這一理論本身,並沒有主張歐洲應當開放邊界,也沒有鼓勵當前歐洲所麵臨的無序移民局麵。把這些現實政策問題簡單歸結為理論本意,那是一種誤讀。

事實上,關於非法移民的問題, 美國即使是左派的民主黨國務卿希拉裏也提醒歐洲應當加強邊界管理和控製非法移民。她當時是認為如果非法移民失控,將會引發政治反彈,現在確實讓她的預言成真。對歐洲而言,這可能是一個極為關鍵的現實議題。

我個人的感受是,每次到歐洲旅行時,都會明顯感受到人口結構和社會環境的變化。有些現象確實會讓人擔憂歐洲未來的社會整合能力與製度穩定性。如果邊界與移民政策長期失去有效管理,對歐洲自身的發展並非好事。

因此,在討論文明與意識形態時,更需要區分理論與現實政策之間的差異,而不是簡單地把兩者混為一談。

謝謝各位收看我的郵管視頻,我也祝各位讀者春節愉快,這已經是我在美國沒有過的第36年中國春節。如果感興趣,歡迎訂閱和轉發,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