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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8)—阿根廷—烏斯懷亞

隨緣無我 (2026-01-19 14:29:45) 評論 (0)
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8)—阿根廷—烏斯懷亞

12/13/2025

我們的船昨晚就到了烏斯懷亞,比原計劃早到了12個小時,那是因為天氣原因未能停一個港口。也因為早到我們可以多一點時間在烏斯懷亞。最靠近南極的城鎮烏斯懷亞(Ushuaia)位於阿根廷火地島,被譽為“世界盡頭”,是通往南極的門戶,以壯麗的比格爾海峽(Beagle Channel)、火地島國家公園(Tierra del Fuego National Park)和原住民曆史聞名。


反正這裏的一切都與世界盡頭有關:世界盡頭的公路;世界盡頭的湖泊;世界盡頭的天氣;世界盡頭的火車;世界盡頭的郵局,世界盡頭的商店…..我們就是懷著探索這世界盡頭的心情記錄這片“世界盡頭”的孤寂與遼闊!

烏斯懷亞天氣多變,“一天有四季” 的說法毫不誇張。下船務必攜帶防風防水的外套、帽子和保暖衣物,即使是現在屬於在夏季。雖說天氣變化多端,根本沒有感覺到暖的氣息,特別是陰天下雨的今天,陰冷的厲害,加上港囗風大。我們經曆了一個小時內下雨,出太陽,刮風和陰冷潮濕的天氣。

我們今天早上想先去火地島公園,下午城市觀光。一下船就去找私家包車,沒找到大車,包兩部小車供我們八人,每部車八十美元,四個小時,還挺合適的。

火地島國家公園(Parque Nacional Tierra del Fuego)是阿根廷最南端的國家公園,也是世界最南端的自然保護區之一。它位於阿根廷火地島省的烏斯懷亞市以西約12公裏,南美洲的最南端。公園西側與智利接壤,北依安第斯山脈,南臨比格爾海峽。去火地島主要觀看世界盡頭的景觀:公園集合了冰川、森林、山脈、湖泊和海岸線,展現極地附近的原始自然風貌。

南半球夏季(12月-次年3月),氣溫適宜,白天長達17小時。從烏斯懷亞市區乘車或參加當地旅行團,約20分鍾可達。但是早上有雨,包車成了唯一選擇。我們包的車是不包括火地島公園門票的,公園對外國遊客收費(2023年約6500阿根廷比索),但現在己經是30000阿根廷比索了,可見阿根????的通貨膨脹是多麽的嚴重。包車的費用也參差不齊,剛下遊輪的時候說是100美金一個人,後來說100美金一部車,每一部車可以乘坐四個人。我們一行八人,最終找到兩輛車,每部車八十美金,遊玩四個小時,還挺合適的。若從遊輪上訂去火地島是149美元一個人。



火地島公園內著名景點拉帕塔亞灣(Bahía Lapataia)——阿根廷3號公路的終點,被稱為“世界盡頭之路”。



LAGO ROCA,世界盡頭的湖



世界盡頭的郵局和郵筒,蓋上郵戳,可將信寄往世界各地,但到達時間可能兩個月或更久!



世界盡頭的城市烏斯懷亞的港口風景。

烏斯懷亞的城市風光,不懼嚴寒的魯冰花盛開,



出了港口後往西走便是觀山看海的好位置,再繼續往西便到達城市標誌性字母處,聖誕氣氛濃厚。



我們特地去敬拜了一艘退役軍艦,這艘黑紅色軍艦,是阿根廷海軍的退役艦艇——ARA Alférez Sobral(阿爾費雷斯·索布拉爾號)。它屬於阿根廷海軍巡邏艦,在1982 年馬島戰爭(Falklands/Malvinas War)中參戰,它曾遭英軍導彈攻擊,艦長陣亡,戰後被退役,作為曆史紀念艦安置在烏斯懷亞。

1982 年阿根廷與英國爆發馬爾維納斯群島戰爭。

當時英國派出強大航母艦隊,擁有世界最先進的艦載戰機。5 月初,一架阿根廷空軍飛機在南大西洋墜毀。ARA Sobral 接到命令,在夜間、惡劣海況下,前往搜索幸存飛行員,這是一次人道救援任務,不是進攻行動。當時風浪極大,能見度差,艦上為了搜救開啟了雷達與燈光。這樣在黑暗海麵上幾乎“自我暴露”,而此時,英國航母上的 Sea Harrier 戰機正在巡航。英國戰機發射了 Sea Skua 空對艦導彈。2 枚導彈中的 1 枚擊中艦橋,造成艦長 José Ramón Fernández 陣亡;多名軍官與水兵當場犧牲;指揮係統、通訊、導航幾乎全毀;這艘船在理論上已經“該沉沒了”。但是它奇跡般的返航回來,在無雷達、無導航、幾乎無通訊手段、在夜色與風暴中,幸存船員用最原始的方式,手持羅盤;目視星象;依靠經驗與直覺硬是把嚴重受損的艦艇開回了港口。這在阿根廷海軍中被稱為“不可能完成的返航”。


這艘軍艦展示在這裏,它講的不是榮耀,而是在戰爭中,哪怕是執行救援的人,也會付出生命。從軍事效率、成本收益來說,這是一次失敗的任務。但從戰爭倫理與軍人身份看,不去救,代價會更大。軍隊不是隻為勝利存在,也為“不拋棄”而存在。如果那一晚他們選擇不出航,飛行員將被正式“放棄”,前線官兵會清楚地知道“一旦出事,沒人來救你。”這會直接摧毀士氣、信任和服從命令的正當性!

在戰爭中,這種無形損失往往比一艘船更致命。


風從海峽吹來,

船卻不在海裏。

它停在草地上,

像一條已經無法返航的記憶。

我站得很近,深深地向勇士們致意,

為飛行員勇敢出征,

為那次沒有結果的救援而出航,

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官兵,

更為那些明知會有代價仍然向前的人。


他們知道夜很深,

也知道海不會讓步。

燈亮起時,

並非為了勝利,

隻是怕黑裏還有人。

導彈來時,

名字尚未寫進史冊,

卻已刻進甲板。

船沒有贏,

人也沒被帶回。

但若那一夜無人出航,

海會更冷,

而活著的人,

將一生在退潮中醒來。

世界盡頭沒有答案,

沒有兩全,

隻有風,一遍遍掠過甲板。




為轉換一下沉重的心情,我們去烏斯懷亞市中心逛了逛,想去吃帝王蟹,都說烏斯懷亞是最適合吃帝王蟹的地方。前年去了北極圈內,在那吃到了剛捕上來活的帝王蟹,做法是先在將帝王蟹煮一下,再冰鎮一下,肉質鮮美爽口,但是冷的。而烏斯懷亞一帶時興烤帝王蟹或者是焗帝王蟹。這樣做蟹的肉質可能不如前者,但熱的蟹比較符合中國人的胃。

走訪了幾家店,均沒看到活的帝王蟹,都是冰凍後再做熟的。許多吃蟹的店都在晚上六點有的甚至七點才開門,因為這裏日落要接近晚上十點。我們去了幾家,全天開門的店高朋滿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