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世界大戰的各方分析
大號螞蟻 (2026-01-18 05:49:43) 評論 (4)在上文《世界文明四方大戰》中原則上分析當前世界大戰的主要四方勢力,白右,白左,白穆,紅左。白左,白穆,紅左呈現聯合趨勢。當前白左和白右的美國內戰,隻是世界大戰的一部分。所以說二戰以來的雅爾塔體係已經崩潰。聯合國已死。因為二戰以來的民族國家體係已經失效。
以民族或者至少以民族概念(假民族,比如中華民族)為幌子的國家概念,越來越暴露出其統治集團的勢力範圍的實質。與其說是國家,不如說政權。強力的政權,其實質權力範圍,包括行政,司法,軍事,經濟乃至道德,宗教控製範圍可以超出其名義上的國家範圍。同樣在同一國家內,不同的政權勢力,也會造成不同的實際行政,司法,軍事,經濟乃至道德,宗教的涇渭分明,甚至針尖麥芒。所以以國家來區分陣營,相互征戰已經過時。以真正的政權聯盟,基本文明階層,基本價值觀來劃分才更加接近真實。同一種族,同一國家並不能代表有共同的利益和立場。甚至往往是背道而馳的。相對而言,同一階級則共同更多一些。但是也不能絕對保證。這似乎回到了以前,法國公爵聯合英國國王來對付法王,奧地利君主帶領了匈牙利民族,美國從英國獨立,加拿大從美國分裂的年代。
認知作戰的有效性就在於混淆敵我。迷惑,遲緩,統戰敵手。從而獲得正麵作戰所達不到的勝利。誰是敵人,誰是盟友是生存發展的首要問題。確定以後,就要對待盟友要團結,對待敵人要堅決。因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的確,世界又回到了一戰前的時代。其實從來也沒有改變過。隻是這一百年來粉飾太平。但是再美好的理想也改變不了人性的現實。所以還是回歸常識,回歸真實和冷酷的常識。那就是一切公平,公正,主義,和平,人權,選舉都取決於實力。創造財富和敢於戰鬥的實力。而這些實力的主要來源是組織度,組織生產和組織戰鬥的能力。而不在於任何宏大敘事。
如果說一戰二戰以後,民族國家徹底取代了國王皇帝作為共同體的代號,那麽現在新的共同體符號正在形成,民族國家的概念正在逐漸喪失光環。
其中最明顯的莫過於白左和白右的分裂對立的越來越公開化,激烈化。比如在明尼蘇達,紐約,戰鬥在激烈地進行。在英國,在法國,在德國等西方各國,壓製言論,篡改選舉更屢屢發生。從選舉法,到移民法,到言論自由,到貪汙腐化,到刑事犯罪,幾乎所有國家的所有法律都逐漸形同虛設。執法與否完全看誰在當權。人民群眾哪怕裝模作樣地舉手投票意,也完全不具備真正影響政策的實力和膽量,更別提組織。
這方麵白左還是比較給力的。雖然經常組織的都是些歪瓜裂棗,但是敢打敢拚。白右還是太麵。選舉大會的時候人挺多,文攻武衛的時候人很少。這樣早晚就被擠壓幹淨。雖然說白右多是拖家帶口,情有可原。但是在這禮崩樂壞的時代,或者說重新造法立德的時代,自然回到勝者王侯,敗者賊寇的常識。
歐美即將兵戈相見於格陵蘭。加拿大賣身中國,都是把白左白右的鬥爭,淩駕於北約和國家利益至上的表現。也就是說以左右階級劃分的共同體,正在取代以國家劃分的共同體。在人權,環保等等白左鼓吹的議題上,可曾見過任何白左去批評這方麵問題最多的中國俄國穆國們嘛?沒有。可曾見任何白左像關心加沙一樣關心過委內瑞拉和伊朗嘛?也沒有。
反而在俄烏戰爭中,歐洲唯唯諾諾,首鼠兩端。讓美國頂在前麵,自己卻大發石油財。同樣在伊朗問題上也是如此。在美國救援和保護歐洲百年以後,占便宜沒夠。更在美國為自身安全,也為歐洲安全要控製格陵蘭的時候,百般阻撓。要知道在北冰洋的中俄破冰船數量早已遠超歐美。歐洲說大話辦小事。白左十幾年來把歐洲加拿大經濟搞得每況愈下,遠遠落後於中國尤其是美國的發展速度。軍備方麵就更別提了。就這麽個弱雞,到了真不講理的中俄穆麵前大氣都不敢喘。到了更強更有恩德的美國麵前反倒指手畫腳。為什麽敢這麽無恥?無非是美國也有強大的白左呼應。
白左的這些舉措,明擺著就是打壓白右,搞垮歐洲,搞垮美國。名義上和白右是盟友,是同族,甚至同國。但是實際上卻是最陰險凶殘的敵人。比中俄穆造成的對人類文明的傷害要大得多。俄國都啃不動烏克蘭。中國也動不了台灣,救不了委內瑞拉,伊朗,敘利亞,格陵蘭,甚至自己經濟也深陷泥潭。穆斯林在小小以色列麵前甘拜下風。這些落後文明都不足為慮。唯有白左是寄生於先進文明身上的癌症。不僅可以為中俄穆輸血續命。更可以要了白右先進文明的命。
格陵蘭問題其實就是冰山一角。川普的美國第一(孤立)主義的戰略其實很簡明。
內圈:美國本土。
中圈:巴拿馬(運河), 格陵蘭,加拿大,阿拉斯加,夏威夷,墨西哥。
外圈:中南美,英國,日本,台灣,澳洲。新大陸和離岸平衡。
外圍據點和治安區:歐洲,以色列和西亞,南亞,東南亞
無所謂區:中南非。
敵區:中俄等歐亞大陸大草原大陸文明的殘骸。
格陵蘭是歐洲掛靠美國的一個抓手。也是中俄攻擊美國的一個缺口。堵住這個缺口,歐洲就無所謂了。是自己腐爛,還是被吃掉都無所謂了。歐洲自作孽不可活。早點完蛋也是可以驚醒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