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白居易,稱偶像“達爹”。今有郭沫若,領袖讚美歌。
白居易本人擁有大量狂熱粉絲,如葛清(荊州人)將白居易30餘首詩文刺滿全身,並配圖形成“白舍人行詩圖”,甚至能通過吟誦快速定位紋身詩句。
白居易本人對李商隱、陶淵明等詩人有明確崇拜行為,其粉絲群體亦以極端方式表達熱愛,但“追捧明星”一詞更適用於現代語境,唐代文人崇拜多聚焦於文學傳承。白居易晚年對晚唐詩人李商隱推崇備至,甚至表示“我死後,得為爾兒足矣”(希望轉世為李商隱之子)。李商隱之子白老出生後,白居易的粉絲群體中有人認為這是“轉世”,但該子並無文學天賦,引發友人溫庭筠的調侃。
在當今社會年輕人對於偶像和明星的追捧已經成為一種常見的文化現象。他們通過喜歡和追隨某些人物來滿足自己的情感需求和認同感。他們甚至可稱呼偶像為“daddy”(爸爸;大爹;達爹);他們看作是對於偶像的一種尊重和敬仰,表達了年輕人對於權威和成功的追求。在社交媒體時代興起的現在越來越多的粉絲稱呼某些人物為“daddy”,當然既反映了粉絲的喜愛和追捧,也折射出年輕人對於成功和權威的追求。

在上世紀郭沫若在他那個時代多也是一個多彩多姿的人物,領導過許多文學與政治的活動。對他極度推崇者有之,輕視鄙視者有之。“學院派”中間和社會民眾間對郭沫若截然相反的態度稱之為“兩極閱讀”。周揚曾對郭說“你是歌德,但你是社會主義時代新中國的歌德。”魯迅當1932年8月,他在《上海文藝之一瞥》的文章中,罵郭沫若是“才子加流氓”。文革中在周恩來的提議下,毛澤東批準了一個“一份應予保護的幹部名單”,主要包括“高級民主人士”,郭沫若被列為第二位。完整名單如下:宋慶齡、郭沫若、章士釗、程潛、何香凝、傅作義、張治中、邵力子、蔣光鼐、蔡廷鍇、沙千裏、張奚若、李宗仁。
1949年11月,郭沫若在《觀察》發表了《我向你高呼萬歲(為斯大林壽辰所作)》一詩,來讚美斯大林。1982年宋美齡在給廖承誌的公開信中稱郭曾經賦詩“斯大林是我爸爸”為“無恥”也沒有忘這個岔兒。但似乎這是誤傳:郭確實曾賦詩讚美斯大林,宋美齡稱“此正如郭沫若宣稱‘斯太林是我爸爸’,實無恥之尤,足令人作三日嘔”一事,是否源於那句“斯大林同誌,您是中國工人階級的慈父”的壽辭,未見有郭沫若直接説“斯太林是我爸爸”這樣的話。
況且即使是叫了“爸爸”亦不能成為“無恥”。
史上廣受大家追崇的偶像白居易,也有自己的偶像。白居易晚年見到李商隱的詩,很是喜歡,常常對別人說,來世想要做李商隱的兒子。那就是叫李商隱為“爸爸”了。據《唐才子傳》中記載:白樂天老退,極喜商隱文章,曰:我死後,得為爾兒足矣。白死數年,李商隱生子,遂以“白老”名之。不過白老十分蠢笨,後來的小兒子倒十分聰慧,大家都笑說如果白居易投胎,小兒子才是。
白居易與日本“學問僧”空海“奇幻探險”的故事是日本作家的劇作。作者對《長恨歌》運用得十分嫻熟。實際上,曆史上的白居易跟日本的關聯非常密切——他曾是日本的千年第一“偶像”。在當時的日本,白居易就是唐詩,唐詩就是白居易。
白居易當時在唐朝可謂受眾人追捧,甚至被唐宣宗尊為詩仙,粉絲竟然把白居易的詩詞,當做紋身刺在身上,作為現象級的偶像,白居易可謂風靡一時。遠在日本白居易也人氣火爆,甚至壓過李白和杜甫,其實並不是因為李白和杜甫,兩人比白居易差,而是因為白居易趕上了一個好時候當時的安史之亂使得中原大地生靈塗炭,甚至影響到了海外的日本,等到中原大地重新安定繁榮的時候,李杜二人,火熱期已經過了,大街小巷都是白居易的粉絲了,而這個時候日本人才開始湧入唐朝借此時機白居易就火到了國外。
等到中國的白居易熱潮退去時,日本人也已經很少來了。894年,日本徹底停掉了遣唐使。907年,唐朝就滅亡了。此後,從五代十國到宋朝,中日再未恢複中唐的交往密度。
李白、杜甫雖然生在白居易半個世紀之前,但他們的作品傳到日本卻反而比白詩晚了上百年。當時日本國內特權階層最大的文化需求是學漢詩。對於將中國文化視為風尚的日本文人來說,中文水平可是自己身份的象征。要是能寫幾首漢詩,那可是相當的有麵子!為了迅速提升“中國範兒”,日本顯貴們認為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容易模仿的對象。“高產”又直白的白居易自然成了上上之選。因為白居易的是非常的易懂,它不像杜甫和李白的詩句,裏麵隱藏著很多內幕消息。他的語言特別的通俗易懂,但又能夠給人很美好的感覺。而且在當時唐朝的時候,由於白居易的詩,特別的接地氣,所以在整個中國,流傳都非常的廣泛。民間的老百姓都知道他的詩,並且不僅僅能夠理解還能夠傳播。
在古代,李白也是聲名赫赫,可謂是天王級別的存在,作詩無數,名滿天下。上到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可以說,圈粉無數。
在李白的粉絲裏,最有名的,要算“詩聖”杜甫了。
杜甫的粉絲裏有白居易、與白居易齊名的元稹,也非常崇拜杜甫,對杜甫的詩文給出了高度評價,甚至認為杜甫的成就高於李白……
在眾多的追崇者中,有一個人堪稱杜甫最狂熱的粉絲,他就是張籍。張籍是韓愈的學生,老師崇拜杜甫,弟子當然也不例外,而且張籍對杜甫的癡迷比老師瘋狂的多,到底這位狂熱粉做了什麽事呢?
張籍不僅僅把偶像的作品當做精神食糧,而是當做真正的糧食。據記載,張籍曾把杜甫的詩集燒掉,把灰伴著蜂蜜,當成自己的餐飯吃掉,希望借此“改換肝腸”,成為像偶像一樣才華橫溢的人。這可謂是崇拜偶像的“最高境界”了。
相較於李白和杜甫,有著“詩魔”和“詩王”之稱的白居易,名氣傳播更廣,他不僅有著眾多的國內粉絲,更是收獲了一批海外粉絲,可謂是一個國際化的“大明星”。地位最高的鐵粉正是日本天皇。而這位天皇對白居易癡迷據說,他每日安排固定的時間,拜讀白居易的詩集,甚至每日晚上,都要把白居易的詩放在枕下安眠。在皇室的推崇和倡導下,日本的知識分子做學問都以白居易為榜樣。
1966年“文革”正式開始,郭沫若幾天內立即發表談話,對自己以前的作品全盤否定:“在一般的朋友、同誌們看來,我是一個文化人,甚至於好些人都說我是一個作家,還是一個詩人,又是一個什麽曆史學家。幾十年來,一直拿著筆杆子在寫東西,也翻譯了些東西。按字數來講,恐怕有幾百萬字了。但是,拿今天的標準來講,我以前所寫的東西,嚴格地說,應該全部把它燒掉,沒有一點價值。”
郭沫若使用過的筆名和別名超過五十個,有:沫若、麥克昂、郭鼎堂、石沱、高汝鴻、汾陽主人、竹君主人、定甫、夏社、沫、愛牟、鼎堂、高浩然、吳誠、林守仁、杜頑庶、杜荃、杜衎、坎人、易坎人、石沱生、陳啟修、李季、阿和乃古登誌、蒙其外史、王假維、郭愛牟、蒙其生、蒙侄、穀人、郭石沱、佐藤和夫、安娜、鼎、楊伯勉、杜衍、白圭、戎馬書生、牛何之、羊易之、丁汝成、龍子、克拉克、江耦、有孤、藤子丈夫、佐藤貞吉、郭麥弱、高鳴、於碩等。
郭沫若以書法聞名,風格獨具特色,有“郭體”之稱。在中國許多名勝地點的招牌和學校校名都采用郭沫若的題字,如故宮博物院、電子科技大學、北京四中、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沈陽四中、遂寧中學、浙江省桐廬縣中學、中國銀行、香島中學、榮寶齋、中國書店、科學出版社、中國科學院、中國科學技術大學、沈陽故宮、華清池、黃帝陵、半坡遺址、吉林大學、福州大學、牡丹江醫學院、西南師範學院、重慶師範學院、成都武侯祠、濟南李清照紀念堂、承德一中、中國進出口商品交易會、廣州白雲山......。
郭沫若詩:你的生命是全世界勞動人民的生命,全人類的生命。
你的七十歲已經救活了不知道好幾萬萬的人民!
你的七十歲已經是地質學上的年齡了,
已經是天文學上的年齡了,
你是以宇宙的生命為秋,
你是以宇宙的生命為春。
而且空間不能限製你的偉大,
而且時間不能限製你的長壽,
你已經活了七千億萬恒河沙數地質年,
你還要活下七千億萬恒河沙數天文年,
你是無窮盡,你永遠無窮盡!
……
新時代的解放者,你,死了多少次,也複活了多少次。
從上午十時站立到下午三時,
你和全場的人同歡共樂也足足站了五個小時。
那是多麽驚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
原子彈的威力在你麵前隻是兒戲,
細菌戰的威脅在你麵前隻是夢囈,
你的光熱將使南北兩冰洋化為暖流,
你的潤澤將使撒哈拉沙漠化為沃土,
你的智慧將使江河改流,山嶽奔走,
大地永遠年輕,人類永遠如兄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