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攝影前輩 敬慕
有幾位攝影家 先後接續為毛主席攝影 留下了許多珍貴的瞬間
知道和記得的 有 吳印鹹 徐肖冰 侯波 呂相友 呂厚民 錢嗣傑 杜修賢 等
1945-8-28 毛主席赴重慶談判前與赫爾利等登機前合影 吳印鹹攝



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 呂相友 攝





攝影師 錢嗣傑 與 毛主席

陶鑄 曾誌 毛主席

老井岡 毛澤東 曾 誌


1970年8月,毛澤東與張玉鳳(左一)、吳旭君(右二)、周福明(右一)在杭州汪莊合影。


1974年11月19日至12月5日, 81歲高齡的毛澤東在長沙休養期間, 先後5次到湖南省遊泳館遊泳。
12月5日遊泳, 他慢慢地劃著水, 顯得很疲勞, 動作有些勉強, 輕輕地對陪同他遊泳的警衛隊長陳長江說:
“長江,我渾身沒勁,手和腿也發軟,看來,遊泳也困難了。”
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這是毛澤東平生最後一次遊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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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穿布鞋 那年月叫 ”老頭鞋“
杜修賢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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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澤東主席與部分工作人員合影,左一為邵淑華(護士),左二為曾彩謀(湖南省委接待處工作人員),左三為張玉鳳(機要秘書),左四為郭國群(湖南省委接待處工作人員),左五為肖根如(湖南省委接待處工作人員)。 |

在隨後刊出的照片中,張玉鳳的形象刪去,照片暗室後期修改。






術後 毛澤東在中南海與唐由之(左三)等醫護人員合影。攝影 杜修賢

毛主席 與 兩位名醫 和工作人員
左坐戴眼鏡者 為 薑泗長 耳鼻喉專家(301醫院)左站立者 是 為毛主席眼睛手術的唐由之大夫(中醫研究院)

鄧小平 和 毛 澤東 及 工作人員合影,右坐者 汪東興



毛澤東在井岡山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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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6月15日,毛澤東觀看完戰士們的演練後,上前向沙袋猛擊了幾下。 劉少奇前 為 吳旭君
自1953年來到毛澤東身邊工作,到1974年底因病倒後離開,她在毛澤東身邊整整工作了長達21年。
他身後要穿紅戴花放鞭炮慶賀等 知心話的工作人員 晚輩 朋友
我死的時候一定不要你在我跟前
1963 年羅榮桓同誌逝世後,毛澤東跟吳旭君長談了一次他的生死觀。
有一天,他睡不著覺跟吳旭君聊天。回想往事,談起他母親。
“我喜歡母親。她是個善良的農村婦女,待人誠懇。”他靠在床上對吳旭君說,不停地吸煙。
吳旭君坐在他床腳下聽著。“盡管她不懂搞群眾關係,可她為人很好,受人尊敬。她死的時候,
來了好多人為她送殯,排著長長的隊,跟我父親死的時候不一樣。父親對人苛刻。我總忘不了這件事。”
“你對你母親怎麽個好法?”吳旭君好奇地問。
毛澤東搖了搖頭說:“我作為兒子不夠格呀。生不能盡忠,死不能盡孝。我就是這樣的人。”
“這也怪不得你。你那麽早就投身革命,尋找真理,為解放全中國做出了這麽大的貢獻,
也算是孝敬母親的。”吳旭君寬慰他說。
毛澤東繼續抽煙,沉思了一會兒,他突然說:“我死的時候你不要在我跟前。”
“你別開玩笑了,假如真有那麽一天,我怎麽會不在你身邊呢?我要做好防病工作,
你得了小病我會及時給你治療護理,不讓你得大病。”
“不,我死的時候一定不要你在我跟前。”毛澤東堅定地說,
“我母親死前我對她說,我不忍心看她痛苦的樣子,我想讓她給我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我要離開一下。母親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她同意了,所以直到現在,
我腦子裏的母親形象都是健康、美好的,像她活著時一樣。
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麽不讓你在我跟前了吧。我要給你一個完美的印象,不讓你看見我的痛苦。”
我死了是辯證法的勝利
“咱們別老說死的事吧。”吳旭君說。
毛澤東固執地說:“我這個人就這麽怪,別人越要回避的事,我越要挑起來說。
在戰爭中我有好多次都要死了,可我還是沒死。人們都說我命大。可我不信。我相信辯證法。
辯證法告訴我們,有生就有死,有勝利也有失敗,有正確也有錯誤,有前進也有後退。
冬天過去就是春天,夏天熱完了就到了秋天等等。你都不研究這些呀?”
吳旭君說:“我們研究的範圍比較窄,不像主席說的這麽廣泛。確切地說,我們更多的研究人的生、老、病、死。”
聽完吳旭君的話,毛澤東笑了。他掐滅煙頭說:“講的不錯嘛。你承認生、老、病、死是生命在不同時期的表現。
那好,按這個科學規律,我和羅榮桓同誌一樣也會死的,而且死了要火化,你信不信?”
對這麽突然的提問吳旭君一點兒思想準備也沒有,吳旭君嚇呆了,好久沒說話。
“你怎麽了?”毛澤東問。
“主席,咱們不要談這個問題,換個話題吧。”
毛澤東認真起來,用肯定的語氣說:“你不要回避問題嘍。話題不能換,
而且我還要對你把這個問題講透。給你一點兒思想準備的時間。
我書架上有本《形式邏輯學》,你拿去讀,明天我們再接著談。”
第二天,毛澤東問吳旭君: “你的書看得怎麽樣,我們接著昨天的談。”他讓吳結合昨天談的問題舉個例子。
吳旭君想,自己從來沒把毛澤東與死聯係起來想過,她的工作是保證他健康、長壽。
另外,從感情上講,吳旭君根本不願他死,中國太需要他了。
吳旭君無法在這個問題上運用殘酷的“形式邏輯”,所以她直率地說:“昨天談的事我舉不出例子。”
毛澤東看著吳旭君為難的樣子說:“那好,讓我替你舉個例子吧。”
他有些得意地掰著手指說,“人都是要死的,這是個概念。根據概念,然後你作出判斷:
毛澤東是人,看來這個判斷是正確的。那麽,根據判斷你再去推理。所以,毛澤東是會死的。”
毛澤東接著說:“我設想過,我的死法不外乎有五種。兩年前在武漢見蒙哥馬利時我也對他講過。
第一,有人開槍把我打死。第二,外出乘火車翻車、撞車難免。
第三,我每年都遊泳,可能會被水淹死。第四,就是讓小小的細菌把我鑽死。
可不能輕視這些眼睛看不見的小東西。第五,飛機掉下來摔死。”
他笑著說:“中央給我立了一條規矩,不許我坐飛機。我想,我以後還會坐。
總之,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囉。”說完,他開心地大笑起來。
吳旭君聽了這些話,覺得心裏很沉重,一點兒也笑不起來。她說:“咱們能不能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你這個人呀,還有點兒迷信呢。”他指著吳旭君的鼻子說,
“你是個搞自然科學的,應該懂得自然規律的嚴肅性。”他說,
“我死了,可以開個慶祝會。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最好穿顏色鮮豔的紅衣服或花衣服,
要興高采烈、滿麵春風地參加慶祝會,然後你就大大方方地上台去講話。”
“講什麽?”吳旭君茫然地問。
“你就講:同誌們,今天我們這個大會是個勝利的大會。毛澤東死了。我們大家來慶祝辯證法的勝利。
他死得好。如果不死人,從孔夫子到現在地球就裝不下了。新陳代謝嘛。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這是事物發展的規律。”
停了一會兒,他認真地對吳旭君說:“我在世時吃魚比較多,我死後把我火化,骨灰撒到長江裏喂魚。
你就對魚說:魚兒呀,毛澤東給你們賠不是來了。他生前吃了你們,現在你們吃他吧,
吃肥了你們好去為人民服務。這就叫物質不滅定律。”
“不能,萬萬不能。”吳旭君連連搖頭說,“平時我一切都聽你的,這件事不能聽,我也不幹!”
毛澤東不再笑了,臉上顯出不高興的神情。他說:“你在我身邊工作了這麽久,
離我又這麽近,都不能理解我呀。我主張實行火葬,我自己當然不能例外。我在協議上簽了名的。”
事後吳旭君才知道的確有這麽一份倡議書。第一個簽名的是毛澤東。日期是1956年4月27日。
中央的高級幹部和全國的高級幹部差不多都簽了名,黨內外同誌共136人。
毛澤東的幽默
此後,吳旭君一直在毛澤東的身邊,精心地護理著老人家。吳旭君有時候與毛澤東開開玩笑,調侃一下,
毛澤東總能聽出這個護士長的幽默,並報之以幽默。
70年代初,毛澤東住在湖南九所3號樓。那一天,毛澤東散步,陪著的有張玉鳳、吳旭君、汪東興、高文禮等人。
大家一路上是有說有笑的,到了後山上的桔園,桔子林裏有麻雀兒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吳旭君想給毛澤東開開玩笑,說:“主席,你看,麻雀在歡迎你哩!”毛澤東一聽,知道又是護士長在逗樂了,便回道:
“我看是歡迎你哩!我最初提出除‘四害’,就包括了它,它怎麽會歡迎我呢?”
吳旭君隻有猛笑,大夥兒都為這一對話而哄笑。
1966年6月,毛澤東住在滴水洞的那次遊泳,因為有了遊泳的機會,毛澤東興致勃勃。
話題就多了起來。也不知道誰提到了工資問題,毛澤東就問吳旭君:“你每月工資多少啊?”
吳旭君回話:“90元。”“你愛人呢?”吳旭君的愛人徐濤也是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吳旭君說:“120元。”
毛澤東算了下,120加90,那不就是210元嘛,便開玩笑地說:“你工資不低喲!給你減工資好不好?”
吳旭君答道:“嘿,比我工資高的多了去了,要減,一塊兒減。”
毛澤東當時的工資是480多元。便笑著說:“好厲害,將軍將到我的頭上了。好,一塊兒減。”
毛澤東大笑,吳旭君亦大笑。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了。當時建了毛主席紀念堂。按說,這種做法是不符合他本人意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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