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我們哪個城裏最大的一家醫院的一個部門的主任,因為名聲很好,醫學院把他聘來教一門課,另外負責M2的整體教學和管理,除了上課,他自己在他們醫院裏天天看病,他給我交代的任務就是除了上課,盡量不要打擾他的practice。他說比起教書,他更喜歡看病,但是因為他老婆和孩子都在大學裏修課,在醫學院教一門課,老婆和孩子都免學費。醫學院給他安排了一間辦公室,就變成了我的辦公室,他說他的辦公室對我沒有隱私,他要我幫他處理一切信件,除非萬不得已,盡量不要把信件轉到醫院去打擾他,當然隻有我們倆的知道這事。三年下來我知道了醫學院裏很多內部操作,擺不上桌麵的事,比如教務處主任給他的有關裁人的信,裁誰,什麽時候裁,以什麽借口裁(以避免法律糾紛),還有對個別學生的一些事的處理建議,教學事務等等我都“受命”私下先看過,醫學院的同學們一般都隻知道桌麵上的事,桌子底下的事,怎麽操作的一般都不知道,我們這個醫學院大概有六到八個秘書,她們都沒有我知道的多,因為沒有誰敢去看拆看老板的信,而我是受命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