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命啊!12月25日美國一男子是程序員,幹了12年,年薪45萬美金,住著150萬美元豪宅,沒想到失業才半年,他就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靠乞討為生。真的很難把“年薪45萬美金”和“街頭乞討”這兩個概念畫上等號,這就好比你在看一部跌宕起伏的電影,但這偏偏就是發生在舊金山灣區的魔幻現實。...
這就是命啊!12月25日美國一男子是程序員,幹了12年,年薪45萬美金,住著150萬美元豪宅,沒想到失業才半年,他就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靠乞討為生。
真的很難把“年薪45萬美金”和“街頭乞討”這兩個概念畫上等號,這就好比你在看一部跌宕起伏的電影,但這偏偏就是發生在舊金山灣區的魔幻現實。
鏡頭裏那個胡子拉碴、穿著發白T恤的中年人,幾個月前還是Meta這樣的科技巨頭裏的高級工程師,坐在價值150萬美元的豪宅裏敲著代碼;而現在,他的全部家當隻剩下身邊的幾個編織袋,那是他在流浪收容所和沃爾瑪停車場之間輾轉的全部依仗。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賭博了嗎?”或者“染上不良嗜好了?”都不是。這恰恰是中產階級看似堅固實則脆弱的“玻璃天花板”碎裂的聲音。
在矽穀,所謂的體麵生活其實是建立在高昂的現金流之上的,表麵看拿著超過320萬人民幣的年薪,是妥妥的人生贏家,但背後的賬單是個無底洞:房貸雷打不動每個月要扣掉一萬美金左右,還有幾千塊的車貸,加上灣區令人咋舌的生活成本,大部分金領其實過的是一種頂配版的“月光”生活。
隻要那個按月到賬的工資流水一旦截斷,崩塌可能就在幾周之內。
擊穿這個防線的,往往是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先是整個科技行業的裁員潮,哪怕是技術大牛也逃不過團隊腰斬、崗位緊縮的宿命。更致命的是健康危機,在昂貴的美國醫療體係麵前,保險有時候顯得杯水車薪。
有人是因為妻子確診卵巢癌晚期,十個月的靶向治療把家裏23萬美元的積蓄吸得幹幹淨淨,自費部分每個月就要六八千美元;也有人是自己突發疾病,一張6萬美元的急診單就能瞬間擊穿現金儲備。
這就像多米諾骨牌,裁員隻是第一張牌,隨後就是因為治病背上十幾萬的債務,那個曾經象征成功的股票賬戶在市場遇冷時也變成了不斷下跌的數字,完全起不到救生圈的作用。
更讓人感到無力的是社會係統的“死循環”。當你跌落穀底想爬起來時,會發現梯子被撤走了。那個曾經引以為傲的780分信用記錄,隨著房貸斷供、債務違約,迅速跌破490分。
在極其看重信用的美國社會,這不僅意味著房子被法拍、連租公寓的資格都沒有,更致命的是它直接斬斷了再就業的路。很多大公司的HR在背景調查時非常直白:信用破產意味著財務壓力大,存在安全風險。
於是,哪怕你投了四十多份簡曆,哪怕你是能寫出爆款代碼的技術大牛,隻收到了寥寥幾個麵試,最後都因為這個信用汙點石沉大海。
失去住所後,一切都在加速下墜。起初還能在朋友家的沙發借宿,後來隻能搬進二手車裏。為了省錢,把車停在沃爾瑪過夜,白天去星巴克或者圖書館蹭免費WiFi投簡曆。再後來,連那輛老舊的豐田凱美瑞也因為付不起油費和保險被賣掉換了飯錢。
沒有固定住址就更難申請到社會福利,沒有福利就更沒錢租房,沒房就更找不到工作。曾經寫一行代碼能創造巨大價值的手,現在隻能在街頭尷尬地伸出,祈求行人的施舍。
所謂的“斬殺線”,原來離這些精英並不遙遠,這不僅僅是某一個叫Alex的程序員或者某個匿名大廠員工的悲劇,而是一整個群體安全感缺失的縮影。
有人甚至統計過,六成以上的群體連1000美元的應急資金都拿不出來。當生活的容錯率被壓縮到極致,任何一場失業、一次重病、甚至一次市場波動,都能瞬間把人從雲端拽入泥潭。
現在,這些曾經的精英們隻能寄希望於偶爾接到的技術外包,或者在社區做義工換取一頓溫飽,他們心底最深的渴望,早已不是寫出驚天動地的程序,而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重新連接服務器,而不僅僅是在街頭尋找一個充電插座”。
信源:美麗浙江 12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