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走廊裏看見了一個兩年前做完了PhD論文的PhD/MD的學生回來答辯的廣告，有點吃驚。記得走的時候因為沒有第一作者的文章，五年PhD時限也到了，該去醫學院了，係裏同意隻要一年內寫好畢業論文，回來答辯，就可以拿到PhD學位。這一走兩年，以為不要了，挺替他可惜的。。。
PhD論文作起來不一定順利。這個學生其實不錯，趕上了實驗室很多動物試驗，但兩個人合做，加上還有外麵合作的人，大文章排第一就難了；小文章有時候爛尾，怎麽寫/寫不寫，寫出來能不能發表往往是問題。。。我在這裏幾十年，見了很多PhD/MD畢業沒拿PhD，隻有MD學位的。曾經還幫一個行醫多年開自己診所的PhD/MD學生設計試驗，他想完成十多年前沒有作完的PhD論文。當然，也見過三年做完PhD論文去醫學院的。
這個學生很聰明的，本科牛校畢業。是這裏最後一屆PhD/MD program的學生。爹娘也有錢，學生開兩部車--一輛拉貨車一輛跑車，把普通美國學生羨慕得直說：你們中國父母對孩子真好。。。
純PhD學生難得有這麽幸運的。五年沒有第一作者的文章，要畢業沒有可能。我見過運氣不好，導師AP沒拿到tenure，被迫換實驗室和課題，八年畢業的；也見過沒有第一作論文，但作了七年才畢業的。。。博士論文選的課題很重要，往往還和選的實驗室是不是正好有突破的時間點有關。有幸運者五年三篇一作的學生，但大多是一篇一作文章，5-6年畢業。
我不敢催自己的孩子們讀PhD。我知道其中的艱辛，也見過論文不順利而自殺的學生。給他們選擇的自由。其實我自己讀博士，也是工作兩年後重回校園的。自己的選擇，無論多麽辛苦，也容易堅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