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壓抑自己的情緒和需求去體諒照顧滿足別人“莫須有”的情緒。我的一個比我小很多的中國女性朋友症狀比我還嚴重,我們一起出去玩,她總是考慮我想做什麽,我說這也是你的旅行呀,你要是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已經不想再時刻猜測別人的需求了,而且,很多時候我也無所謂幹啥,說出來也多一個選項不是?
這種懂事嚴重影響了我各方麵的表現,像影子一樣無處不在,我經過很長時間的努力最近才開始把一些如呼吸一般存在的懂事找出來並一一克服,雖然肯定還有“殘影”,可以感受內心自由的感覺真是太舒暢了,雖然人生已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