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漂漂亮亮拋頭露麵,而張淩赫作為贅婿(幹脆改名叫【贅婿】),猶抱琵琶半遮麵,一個瘸子相貌醜陋,出場一刻顛倒眾生,我就是旁邊那個大媽,眼珠子掉地上了,哈哈哈哈哈。
附上一篇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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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多了凝女主美貌的劇,第一次在《逐玉》這裏,看到了婚禮拜堂,把鏡頭凝給一身紅衣出嫁的男主的。關鍵是男主此刻身上還負擔著十裏八鄉的指指點點。
聽說那個贅婿可醜了。還是個跛子!
別的劇,大家都會在背地裏指責還沒出場的女主不咋地,配不上小有成就的男主。
這部劇偏偏就把這個從收到顯的畫麵,來了一個錯位,勾勒出了整部劇的男女性別反轉感。
當身穿喜服的謝征在媒人的攙扶下,虛弱地扶著一把拐杖,將麵頰從積雪的屋棚下露出來。
樊長玉滿頭簪花,紅衣如火,兩條發帶隨風而起,少女感的麵容上露出一個笑容。
這一幕的新婚夫妻感,以及‘少女為相公,郎君為賢妻’的反差感真的太萌了哈哈哈哈哈,關鍵是男主先前的些許別扭,在周圍人的驚歎和怔楞後,也變得軟化下來。
導演這裏拍了每個人的反應。
這段不得不說,兩個主人公的演員都很神。
張淩赫讓這個角色的情緒層次變得很複合。
他演出了在決堤的紅塵愛欲來臨之前,對一個陌生女孩的感激和好感,那種淡淡的情愫,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理解範圍,所以女主眼底的情緒,首先就是他這個男主接下來一切行為的底氣。
而田曦薇,恰恰是我見過最不扭捏,最敢表達愛的女演員。
會愛人的優秀女演員,會用她唇角的那個酒窩,和她毫不客氣的大眼睛閃閃發光地告訴男主,哇,你好好看。
於是,劇中謝征也忍不了,他先是柔和羞澀地笑了,又用低頭下樓梯的動作掩蓋了臉上的不自在。
但是。他的唇角始終因為周圍人都覺得樊長玉找了個美貌郎君而勾著。
沒有什麽不情不願,也沒什麽別扭無禮,兩個人留足了麵子,撐住了場麵,相攜拜堂,結為夫妻,所有的儀式是一種自然而然發生的情愫來進行的。
這出戲,在我看來根本不是平,不是缺乏衝突,恰恰是把小兒女的羞澀用一種特別的筆法拍出來了。
因為這事實上也是這雙小男女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禮。
說破天去,他們也已經在這一次拜堂時,為對方生命寫下一筆。
那一筆,恰恰就是——
關於我的夫君謝征和關於我的發妻樊長玉。
佩服導演到五體投地。
蠻好看的,有新意不說,還真的蠻好看的。
而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女主後期上戰場,他們一起的劇情,因為那裏的他們才算是真正以各自的真實身份結為夫妻,而且男主謝征最有意思的一點就是,他的開竅,恰恰是建立在發現樊長玉是一個會愛人的獨立人格後。
——就算不是他,樊長玉也會救雪地中任何一個碰到她的苦命人,他對於樊長玉,並不是世間最後一場雪,可是樊長玉已經是他的天下了。
聽著很酸爽但拍出來感覺會更爽是那回事哈哈哈
我願稱之為晉江文學城CP才能給我帶來的安心感啦。
再附上圖

然後是這個名場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