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未未和範曾，像一個人。什麽什麽都壞掉了。他們的長相，不是長出來的，是心裏的東西畫在臉上身上了——一副壞相。民國裏類似的長相，一是康生，一是胡蘭成。半個曹禺，半個夏衍。
解放後的壞相，馬季算一個；半個林彪。九大以後，毛的相，一次比一次壞，七五年到七六年，一副壞透了的樣子。改開後的一臉壞相的有：孔慶生，林毅夫，金榮燦，胡錫進，王滬寧，張維為，半個餘秋雨。
近來，網上有樂齡春晚帖。用“醜死了”來蔽之，不算太過份。網上有有黃勃靳東等這一輩演員的聚會帖，比樂齡春晚明顯好許多。看起來，文革對人的長相壞影響，比改開是大不少。
魯迅寫的民國人的死相，和解放後土改裏的地痞和插隊的知青比，還剩下個木訥。看張藝謀馮小剛，才知道“一樣健壯的體格，一樣麻木的神情”也不是那麽不堪。
不少民國人的舊照片帖。和解放後出生的比，他們竟是都蠻好看的。像五零後的零後集體長得這麽沒法看的年代，也許隻有王莽“新”朝和朱元璋剛入關那些年的人，能有一拚。齁慘！
人生之一大不幸，自己長得醜，四顧，竟會說“我長得醜，有鼻子有眼睛，能有多醜”。自幼及長，就是在這裏麵泡大的。潤後一直懷幸，就是到了Newfundland極深的山窪裏，遇到的男女老少，常常使看得不丟眼。
今天見到兩帖，一是好多人聚在天安門口號。近鏡頭裏，竟找不到一雙能看一看的眼睛。另一是上海街頭一群上海知青在爭公平待遇。還別說，上海小赤佬真的有不少能聽能看的。和老婆開玩笑，上海獨立成國，不一會兒，曼哈頓也就那樣了。解放後，對長相影響最小的，就是上海人。北京人則全都是解放區的人。東三省的，晉察冀的，東方紅，太陽生的。也是當今粉紅盛產地。
具有中華民族特色的言論自由，以前是馬路消息，小道消息，看相，現在是造謠，傳謠，聽床。嶽母生前總笑我：“不能以貌取人”。我就懟回去：“你們的領袖，就隻給看到那張臉。”
周恩來，“美男子”，“好總理”。網上看到了他會突然翻白眼的視頻，看到他在文革時在天安門上聲嘶力竭手舞足蹈的視頻，才知道這人是個什麽個東東。耳聽為虛 ，眼見為實。篤篤的。
看到中共十大上，毛澤東站不起來，周恩來打圓場“主席目送大家”，一下看到了兩個壞蛋唱雙簧。這認識，再多的“客觀評價”也改變不了。
趙本山沒有小沈陽耐看，但比宋小寶，好看的不是一點兩點。宋小寶火了，是東三省那旯旮之瞎。
薑昆是一點又一點變成現在這個壞相的，比馬季，半斤八兩；周立波，有頭頂芯到腳底板貫通的上海精，但有“不粘人”之質。出事了，就不出來了，蠻要臉的；崔永元，國字臉，有種；相比之下，老畢，隻有半張臉；李文亮，英雄相。刻在英幣上，日不落矣！那個鍾南山，一頭一臉的壞相，不是“釘在恥辱柱上”，他就是那個柱子……
這樣說，很扯。通觀古今，沒這些扯，人民，隻有人民，不被憋出毛病才怪！
種田的陳勝，為什麽會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因為他在街邊的見到過秦始皇。一定長得不怎麽樣。（聽過英國平民有這樣的非份之想嗎？聽目擊者言，伊莎貝拉女王人未到，氣場就讓人產生恭敬。）和陳勝同時的項羽，路邊見到秦始皇，也生“吾可以取而代之”，佐證了秦始皇長得不怎麽樣。
這個曆史教訓變成了後來上朝的隻許盯著笏板。在網上看到乾隆照片，一下領會到“盯著笏板”的必要性。這副德性可為真龍天子，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為什麽不能？
解放後七十餘年，產生出高幹子弟。遇上過幾個。屏上第一次見到習近平，就認出他的高幹子弟味。
薄熙來，是知道他老子的名字，才看出他高幹子弟味的。他更像個紈絝，花裏胡哨的。
劉源，是高幹的子弟。官當得再大，也沒有個高幹氣。
王岐山，萬潤南，就是個贅。腦子靈光，手段靈光，像是入贅的隨嫁，那眼神，不是睜著，而是瞄著。
僅管如此，高幹子弟的氣質比起知識分子，工農兵學商，明明顯顯的看點多。雖無嶽飛發衝冠，也有秦檜跪名揚。新社會紅旗之下，還能指望有多好的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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