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中,多傑副縣長,和年青警員白菊之外,巡山隊的群像故事溫情而又美好,紮錯念詩,編製哥的執念,操碎心的老媽子賀清原,失足青年老韓,回憶裏的冬智巴,憨憨的邵記者。
一群人並不完美的,都帶著所謂的小瑕疵卻都寫下了足夠赤忱且最真實的故事,告訴我們人並非生而偉大。博拉木拉無垠的荒漠裏,有雪山,有戈壁,有犛牛,有藏羚羊,更孕育著無數生靈。
“這些事我們人不做,就沒人做了。”冬智巴的離開第一次讓我們聽懂這片土地上的人那純粹的信仰,冬智巴的奶奶說:“冬智巴跟了他崇敬的人,現在去了他想去的地方,這是他的業,他的因果,佛祖保佑他。”
這件事的意義就像白菊說的那樣“我想帶著你的眼睛,去看看明天的太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直到,我最後一次看到日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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