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影後感

今日立春,本該是萬物萌發的開始,我卻在電影《Mercy》那冷冽的近未來景觀中,感受到了一股來自算法的“料峭寒風”。

立春講究的是不被定義的生機,而電影裏的世界卻追求極致的定論。當 AI 法官 Maddox 試圖用一串冷冰冰的有罪概率將人性封死,那種無孔不入的窒息感最是脊背發涼。在它視野裏,人類隻是透明的數字容器,這種對“不確定性”的抹殺,讓原本溫情的慈悲變成了冰冷的極權。

雷文在執行椅上的絕地求生,就像是試圖頂開凍土的春芽。然而電影最後關於 AI 與人類差別的懸念,卻將這種思考推向了深淵:當審判停下的那一刻,究竟是邏輯被修正,還是 AI 竟演化出了“憐憫”?如果連慈悲都能被模擬,人類的唯一性將無處寄托。

在這個節氣交替的日子,這部電影像是一場審視。無論 AI 如何滲透進生活的縫隙,我們都得守住內心那點無法被量化的尊嚴。比起那個絕對理性的數字世界,這種有寒意、有意外、需要等待花開的現實,才更讓人覺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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