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亦凡約炮事件鬧得那麽大,也沒有被封殺,反而馬上擔任絲綢之路電影節青年大使,傳旗幟給廣電領導。
而且,接下來,馬上就是華為榮耀代言人,英皇室禦用服裝高奢品牌Burberry全球代言人, Junior NBA青年大使等等。
當然,個人還是很喜歡看吳亦凡的,這高大帥氣的外形,在國外,太提升華人形象了。平時美劇中華人都是矮小委瑣之態,哪有這種劍眉星目,玉樹臨風,氣場兩米八的大男主華人形象。可笑的是,幾個老外居然都說,吳亦凡不可能是純種華人,一定是混血。老外也被美劇洗腦太深了,中國男人不全是矮小委瑣心機多。
群眾一樣也是群情洶湧,義憤填膺的,還有向廣電寫萬言書,強烈要求封殺的。
”
領導們:
你們好!
我是一個普通網民,一個經常喜歡對社會新聞評論的網民。
提筆之前,我有顧慮,我為什麽要對一個明星的約炮事件、一個社會現象而把自己置於私人信息被扒出被人肉的境地? 但思慮再三,我還是想把一些話寫出來。
相信近期新聞出版廣電總局(以下簡稱總局)會收到很多投訴吳亦凡的郵件,也許你們認為這是明星的個人生活,總局無權幹涉。也許你們覺得小題大做,也許你們認為這些郵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而我隻想出於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寫這封蚍蜉撼樹的投訴信,我從事的工作,讓我常常接觸一些發生性關係沒采取保護措施的十幾歲女孩子,她們中很多人因為放縱和好奇而接受手術,或者在應該讀書的年紀就當了媽媽,還有一些女孩就此放棄自己,走上永遠無法回頭的道路。而大眾在看待這些女孩的時候,一方麵是同情,一方麵是輕視。那我們捫心自問,這一切的根源在哪?都是教育的錯嗎?家庭學校都有錯,社會、媒體、輿論有沒有錯?我們的傳播渠道做了什麽樣的推手?
吳亦凡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在整件事發酵以後,居然用一份避重就輕,顛倒黑白的文件就把所有事情輕描淡寫地拋掉,他又可以繼續做他的正能量偶像了。但有基本思考能力的人,把所有相關聊天記錄、圖片、視頻和音頻放在一起看,都不會覺得整件事情是捏造的。我們支持吳亦凡方麵對相關聊天記錄、圖片、視頻和音頻提出詳細駁斥,提出證據,把他們自認為說謊和誣陷他的人都告上法庭,尤其是發出相關聊天記錄、圖片、音頻和視頻的當事姑娘們,讓說謊者和誣陷者受到應有的懲處。但是吳亦凡方麵並沒有,也不敢,隻是把幾個轉載的微信公共號、營銷帳號、微博賬號放在律師聲明中,聲明中甚至都沒有提到有影響力,加V的社交賬號用戶。
大家不禁要問,這是為什麽?我想說吳亦凡方麵心虛了。也許你在看這篇信的時候在問,你想說什麽?我想說他們不敢自證清白,而是使用了大量的公關手段來模糊焦點。而他們的公關手段才是讓人無比憤怒的原因。
吳亦凡背後的利益集團,還有有影響力的人在幫他洗白的時候,用了這樣一個觀點:約炮無罪,約炮合理。這種觀點正是我們要抵製吳亦凡和他的團隊的核心原因。“當我看到單身男偶像願意操粉和活菩薩有什麽區別。約炮才是社會進步的體現!姑娘們睡了人家還要擺人家一道太不厚道。”當這些話從有幾十萬粉絲的作家六六、燕公子的微博上傳播出來時,作為一個普通人我憤怒了。
我們的三觀被侮辱了。作為一個成年人,我不覺得約炮是值得宣揚和誇讚的事情。我不覺得和一個有顏值、有錢、有社會地位的人約炮是我的福利。
我想問問總局,在中國,藝人們該怎麽做?什麽樣的價值觀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我們天天講八榮八恥,經常念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但是當這樣一個觸動社會底線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沒有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大家對和吳亦凡約炮的姑娘冷嘲熱諷,對不合理的現象用人性本惡來自我安慰!
甚至當吳亦凡方麵這封不痛不癢的聲明出來後,吳亦凡的粉絲居然在所有社交媒體上公開人肉保持質疑的人,他們對揭露吳亦凡約炮的姑娘們用我見過最惡毒的文字進行體無完膚的辱罵。你們相信這是一群總體上20歲以下的孩子們做出來的事情嗎?
我們的有關部門,我想問問你們天天在忙什麽?出軌的人能繼續出演影視劇、上綜藝節目,交通肇事的人可以用知錯能改就萬事大吉,吸毒的人能出演警察,到現在一個男明星能和粉絲約炮,甚至“操粉”能成為粉絲福利!
請救救孩子們吧!一邊是教育部門對校園暴力高發的束手無策,一邊是有關部門對明星的寬鬆放縱。你們的漠視,你們的每一次裝聾作啞,每一次的不作為都是在受害者身上的一次鞭撻。
吳亦凡背後的利益集團不會放棄他,他會繼續扮演言情小說裏完美無瑕的角色,代言、廣告、電影、電視節目應接不暇。但這樣一個有汙點的男藝人出現在熒幕上傳播正能量合適嗎?
吳亦凡的約炮事件沒得到任何懲處,沒付出應有的代價。會不會縱容其他公眾人物的劣跡呢?會不會釋放這樣一個信號:公眾人物有不良行為時,隻要有關部門不追究或管不著,隻需發一個聲明,最後都能不了了之。
與此產生鮮明對比的是,近期韓國明星樸有天因為醜聞事件,遭到韓國從上到下的撻伐,他將公開道歉及退出娛樂圈。
而我們的明星呢,他們將繼續拍影視劇、上電視節目、拍廣告和接代言。他們很短時間內賺到的錢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
對於社會醜惡現象,我作為一個成年人,我為未成年人做點事,為社會發聲,我做了螳臂當車的事情!
我們總是指責袖手旁觀的路人,那麽有關部門,比如新聞出版出版廣電總局,你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