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澀穀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離我們飛機起飛的時間還有八個小時,還有時間再在東京逛三個小時。
我們坐地鐵來到了日本橋人形町。
這個區在江戶時代居住了很多人偶師而得名,比較市井和有煙火氣,美食小店鋪很多。
人形町的麥當勞。麥當勞的日本員工騎自行車送外賣。
稍後,我們去了銀座,一個位於東京都中央區的商業區,以國際知名的百貨公司、精品店、餐廳和咖啡館等設施而聞名,是東京其中一個代表性地區。
銀座的名稱源自江戶時代初期,具體時間不可考。1612年,銀錠鑄造所由靜岡市遷至現東京銀座之地,因此被稱為銀座。
隨人流來到了人氣很旺的和光百貨。
和光百貨始創於1881年。現今的具有文藝複興風格的和光百貨店建築物,為日本關東大地震之後的1932年建立的服部時計店大樓。
和光百貨本館的鍾塔是銀座地區的地標,百貨營業時間內的每整點,頂樓的鍾樓會響起西敏寺鍾聲來報時。
晚上七點,我們離開銀座,坐火車返回品川站。夫人與兒子在火車站內吃晚飯,我則去酒店拿回三個行李箱。
八點前,我拿著三個行李箱返回品川站。我們從品川站乘坐機場線(又稱KK線)前往羽田機場。這段路全程19分鍾,每張車票330日元。
我們將搭乘全日空航班淩晨零點三十分的飛機返回洛杉磯。這班的櫃台還沒開,我們無法托運行李,隻好在機場再等一會兒。
趁著空閑時間,去了一家Travelex 換匯店看看匯率。各個主要貨幣中,隻有俄羅斯盧布不能用來兌換日元(電子屏幕上顯示兌換價是0)。
全日空的櫃台人員來了。我們前去托運行李、打印機票,然後排隊過安檢。這個時候沒什麽乘客出關,幾乎不用排隊。
過了安檢後,還有一個出境處。一名工作人員檢查旅客的證件、有時也會問一些問題。據說這是日本當局用來防止逃犯出境的方法,這與美國有很大的不同。
過了安檢和出境處後,兒子在機場候機室很快就睡著了。夫人去了機場商店買伴手禮,順便把隨身攜帶的日元、西瓜卡(Suica)上的餘額花光。結果到最後仍然有幾千日元沒有花掉。
補充一下日本人的軸。在羽田機場走的時候,夫人想把硬幣用完, 安檢後去了機場的7-11 買些零食和潤膚露之類的。到了給錢的地方她數了幾個大額硬幣 ,想說把大額的用完,小額的就算了。誰知道收錢的老伯看出了她想用硬幣的心思(也可能機場很多人都這樣),讓她把密封袋子裏的硬幣都倒出來,大概有二三十個吧,然後開始了手速很快但及其繁瑣的湊硬幣…… 比如說他數了十個一日元的,就會在收銀台裏麵換成一個十日元的;然後再數十日元的,湊整換成一百日元;如此反複,終於把所有硬幣數完。中間夫人有點過意不去說沒關係剩下的她刷信用卡,他竟然擺擺手讓她不用擔心然後繼續做,最後他真的把所有硬幣數好,讓夫人再付餘額。那時候那個店人不是非常多,旁邊也有別的人,所以沒有造成交通堵塞;但是這個大爺的“軸”真的讓夫人印象深刻。
(我覺得在美國且不用說主動幫你數,那些收銀大媽遇到要找整的機器算出來的硬幣嘩啦一聲放出來他們頭都大了。然後見過很多人收的硬幣直接扔進櫃台的小費盒子,數都不會數。美國粗獷文化?小費文化的體現)
飛機在周日淩晨零點三十分準時起飛。起飛後不久,大部分的乘客都睡著了。我睡了大概五個小時後,發現外麵還沒天亮;此時空姐送來了飛機餐。
從飛行路徑來看,飛機是順著西風帶沿著直線從東京直飛洛杉磯,全程10小時,比來時節約了一個半小時。
離目的地還有兩個小時。我趁著去洗手間,從空中拍了幾張俯瞰太平洋的照片。
當地時間周六傍晚五點半,我們準時到達洛杉磯國際機場。在入境大廳,由於沒有多少乘客,工作人員直接移動指示,把原來的蛇行通道改成直線通道,讓旅客少走幾百米來到辦事窗口。這與日本工作人員的墨守成規形成鮮明的對比。
從機場坐接駁車前往外麵的停車場取車,車上吵吵鬧鬧,司機疑似用英文俚語開黃段子,與日本公交係統裏的安靜很不一樣。
終於來到停車場取回車了。發現停車場不僅停滿車,一些紅線應該不能停車的地方都有車在停;感歎這個感恩節假期美國真是太多人搭飛機出行了,連機場停車場都爆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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