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總有個慢慢認識的過程

我也曾經錯過很多，都是慢慢認識到的。光是康斯坦斯湖邊，我就去了5次：第一次專程為了看1415年康斯坦斯大公會的會址，不知道其他地方。第二次2010年和女朋友去東岸奧地利的布雷根茨看湖上歌劇，順便去旁邊的小鎮林道Lindau，但是不知道聖加侖修道院。第三次是2016年專門為聖加倫修道院去的，順便走了萊茵石和萊茵瀑布，基本上是湖南岸瑞士這邊。第四次是夏天，去賴歇瑙島上的修道院，也是從前不知道，那是個聯合國世界遺產。第五次是2019年夏天，去湖東岸的Meersburg，很美的小鎮。所以2020年寫萊茵河沿岸的書稿的時候，康斯坦斯湖寫得特別詳細----去了5次跑了那麽多冤枉路，能不詳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