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以上一篇遊記告別薩拉熱窩的。可是這幾天逐漸意識到那篇太過沉重。雖然都是事實,但把個墓碑叢叢、彈洞累累的薩城定格在大家的印象裏,實在對這可愛的地方太不公平。所以又去硬盤裏搜搜刮刮了一番,再拚湊出這篇看圖寫話來,希望能把我們的見聞,表達得更全麵些。不過倘若您對薩拉熱窩已經看得煩了,還盼海涵並請趕緊飄過。
噩夢再長總有醒來的時候;瓦爾特再神勇也有解甲歸田的那天。1995年底在距薩拉熱窩萬裏之遙的美國餓還餓州戴頓小城,在美國當代大牛外交家Richard Holbrooke等的斡旋下,波斯尼亞的交戰各方折衝樽俎,與東西方列強共同在Dayton Peace Accord上簽字,從而開始了結束該地區衝突的漫長進程。象過去已經發生過很多回的那樣,曆史的巨手又一次為薩拉熱窩這枚民族交錯雜居的多彩硬幣翻了個身,把分裂衝突的一麵藏起,而將那交融共處的一麵呈現在世人眼前。。。

2. 右下角這桔黃色的奧匈風格的宏大建築,為老城之主要地標,原來是薩拉熱窩市政廳兼國立圖書館。1992年夏被塞族炮彈擊中所引起的大火燒毀。此後曆經四期工程的修繕,預計明年全部竣工。(圖中左上角的小橋為拉丁橋。市政廳後方兩宣禮塔之間的鍾樓,即為瓦爾特打過仗的那座。)


4. 祈禱的地方

距禮拜堂一箭之遙的天主堂







11. 薩拉熱窩的大帥哥Faris.
Faris把自己叫作economist。他大學畢業不久,青春年少,幹勁衝天。農閑的季節Faris主要從事房地產交易;遊客多的夏季,他則把城裏有閑置房屋的人家組織起來,開展旅遊租賃業務。我是在airbnb上跟他接上頭的。夜色中他在我們租住的公寓等著我們到來。把我們安頓好,收了房費後,Faris匆匆地抽了顆煙,就又忙著往下一站趕去了。。。





16.下麵這兩口子來自加拿大,男的是位醫生,利比亞人; 女的則是我們房東的外甥女。他們跟我們同一天到達住在同一屋簷下。於是,一個炎熱的夏夜,在遙遠的薩拉熱窩,一對來自美國的中國夫妻,與一對來自加拿大的利比亞夫妻,舉行了親切友好的長談。這中間我們學得了許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在七繞八繞後,我們終於搞清楚了住在加拿大的利比亞人怎麽會有眾多的波斯尼亞親戚這麽個不容易理解的事實,不得不再次歎服這伊斯蘭文化圈的無遠弗介,源遠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