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到被子裏聽,所以是貨真價實的偷聽。記得噪音最小的是前蘇聯的“莫斯科廣播電台”和“和平與進步廣播電台”。再有就是台灣的"中央廣播電台"。這個中央廣播電台在我後來去台北時還無意看到了它的廣播大樓,就在“忠烈祠”和元山飯店的中間。
香港這個地方在壇子裏我可能算是去的最早的了。那是在1984年11月至來年元月。84年參加完廣州秋交會後直接去的香港,就住在九龍彌敦道上的萬華酒店。那時香港的繁華與內地的貧窮形成的反差很大,剛去的人難免有眼花繚亂之感。但香港人對內地人的歧視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致有幾次把我搞毛了還當眾吼過太過份的港人幾次。當然,港人裏的“良民”也不在少數,當人家對你客氣時,你自然也以尊敬反饋對方,。尊敬,那是互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