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逢場作詩?
1976年5月20日,郭沫若寫下了闋牌名為《水調歌頭》的《四海〈通知〉遍》:
四海《通知》遍,文革卷風雲。階級鬥爭綱舉,打倒劉和林。十載春風化雨,喜見山花爛漫,鶯梭織錦勤。茁茁新苗壯,天下凱歌聲。
走資派,奮螳臂。鄧小平,妄圖倒退,奈‘翻案不得人心’,‘三項為綱’批透,複辟罪行怒討,動地走雷霆。主席揮巨手,團結大進軍。
(二)作詩逢場?
《水調歌頭•大快人心事》(1976年10月21日首先發表於《解放軍報》,11月1日《人民日報》轉載):
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幫’。政治流氓文痞,狗頭軍師張。還有精生白骨,自比則天武後,鐵帚掃而光。篡黨奪權者,一枕夢黃粱。
野心大,陰謀毒,詭計狂。真是罪該萬死,迫害紅太陽!接班人是俊傑,遺誌繼承果斷,功績何輝煌。擁護華主席,擁護黨中央。
(三)言為心聲?
“文化大革命”開始前 曾有一本暢銷小說《歐陽海之歌》流傳甚廣,被譽為“革命文藝作品”的典範,那本書的書名是郭沫若親筆題寫的。但在“文化大革 命”開始後不久,便有傳言說該書封麵中歐陽海攔驚馬的塑像中有台灣的圖案,更有人說那題詞中隱藏著“反毛澤東”的字樣,一時鬧得沸沸揚揚,紅衛兵甚至尋到 郭沫若門上,勒令他必須“老實交待罪行”。周恩來得知情況後趕緊將他轉移了住處。郭沫若有感而發,寫了一首《水調歌頭》:
《歐陽海之歌》書名為餘所書,以為寓有“反毛澤東”四字,真是異想天開。
海字生糾葛, 穿鑿費深心。有初中年少, 道我為僉壬。誣我前曾叛黨, 更複流氓成性, 罪惡十分深。領導關心甚, 大隱入園林。
初五日, 零時傾, 飭令嚴。限期交待, 如敢抗違罪更添。堪笑白雲蒼狗, 鬧市中出虎,朱色看成藍。 革命熱情也, 我亦受之甘。
(http://www.stnn.cc/culture/wg/sdrw/t20060512_211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