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值得思考的十位文人的離世【傑爾文森】

本帖於 2008-03-01 16:22:37 時間, 由普通用戶 開心豆豆 編輯

令人值得思考的十位文人的離世【傑爾文森】

曆史的風塵可以隨著歲月的揚沙掩埋人們的記憶,然而我們永遠不會否認宇宙的星光絕不能被陰雲長久地遮蔽住慢慢長夜,走過時光的歲歲年年,回頭望去那曾經在曆史的征途中留下真摯痕跡人們,他們那顆被一些人企圖汙損的跳動的心髒越來越震撼著我們日漸麻木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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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田漢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七十年前,田漢先生在電影裏《風雲兒女》的主題歌,讓全中國人民熱血沸騰底投入到抗日戰爭的烽火前線。曾經有多少中華英雄兒女赴湯蹈火為國捐軀,他們也許是還沒有脫下校服的學生;他們也許是從未走出家門的家門俊女靚男;他們也許是並未習武之士.......田漢這位中國的文人裏的絕頂英豪用他的才華和生命譜寫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國人精神世界的歌詞。作為國歌的“義勇軍進行曲”每一句歌詞可以說都是田漢先生豪壯偉岸的精神情懷,然而令我們無限悲歎的是這位曠世奇才在那個瘋狂的“文化革命”年代裏,不但受到慘無人道的肉體折磨,還有那殘酷的精神摧殘——他的“義勇軍進行曲”被撤掉了原有的歌詞

。在一個血雨腥風的夜晚,田漢留下最後一句話:媽媽,我想你!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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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舍

聽說北京太平湖的水沒有往日的碧波蕩漾了,是歲月奪走了她無數個日夜的行程?還是空氣彌漫了對她太多的依戀?在我們依稀懷念老舍先生的時候,不能不對這曾經留下老舍先生最後的生命湖水產生無數的疑問。老舍先生的巨作《四世同堂》可以說是真實描寫北京城在抗日戰爭年代的風雨人世,小說裏麵的祁掌櫃被日寇當作奸商侮辱後自盡於太平湖,自今我們還能回想其當時電視劇中祁掌櫃在湖邊飄起的長衫。若幹年後,老舍先生和他小說裏的人物一起縱身投入冰冷的湖水之中。老舍先生走了,願太平湖的點點滴滴能夠化作人間的真實寫墨,用世人的疑惑和期盼記載出老舍先生給我們的文化精神世界。



三,鄧拓

在我們的中學課本裏津津有味地讓那些對雜文還是似懂非懂的孩子們讀魯迅的雜文的時候,可以說我們其他一切領域中已經沒有了雜文一席之地。因為在那個“非常的年代裏”,正是鄧拓的雜文讓自己失去了生命,他的《燕山夜話》作為北京晚報的專欄曾經被無數的讀者所青睞,然而鄧拓作為文人也許從沒有想過正是自己的隨感般的雜文成了自己的不可饒恕的“罪行”。鄧拓死了!他“因為雜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隨後的日子裏我們似乎很難再尋找雜文的足跡。今天,當我們可以用自己的思維寫出人類的心聲和疑問,我們應該真誠地頷首為這位曾經用自己生命以殉雜文的文學勇士,更應該說我們值得紀念他的不僅僅是文字。



四,鄭君裏

鄭君裏作為上個世界四五十年的導演名氣可以說盡人皆知,他導演的《一江春水向東流》被人們曾為中國的《戰爭與和平》。鄭君裏在1969年4月23日停止了呼吸,他的導演生涯隨著生命的消失,從此被從人們的視覺中抹去。作為中國劃時代的著名導演,他的影片也被從任何影院中下架。鄭君裏帶著對那個時代的疑問閉上了雙眼,他也許致死都不明白自己導演的影片究竟有什麽錯誤。三十多年的歲月蕩滌了人間的汙泥濁水,鄭君裏是不是能夠相信在他的身後影視界已經發生了日新月異的變化,是不是能夠在另一個世界看到昔日的“一江春水”如今正在不可阻擋地奔流不息向東流去。



五,傅雷

鍾愛法國作家巴爾紮克的作品的人們,大多數被他作品中人物的精彩描寫所吸引,對於很多不能閱讀法文原版本的讀者來說,還是被翻譯者的準確筆法所感染。那麽傅雷先生就是被讀者敬佩的有思想性的翻譯家,是他用中文賦予了巴爾紮克筆下人物更準確地生命般的描述。當我們在靜靜地夜晚,手裏捧著一本傅雷先生翻譯的巴爾紮克小說,一股透著人類靈魂的感覺從文字的縫隙裏油然而生。可是我們怎麽能夠理解這樣一位生命燦爛的一代翻譯大師,卻在1966年9月的夜晚和他夫人一起走向另一個世界。傅雷先生走了,走的匆忙中沒有帶上一部自己曾經翻譯過的世界名著,但是他的書房裏一本本被他無數次翻閱過的書籍默默地陪伴著他,書中的每一個人物都向他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六,徐遲

對陳景潤這位數學家有深刻認識和了解的人們,都不會忘記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中國著名的報告文學作家徐遲先生。他的《哥德巴赫猜想》一文在中國曾經沉寂的文壇瞬間劃破夜空,他那宏偉壯觀般的散文特色裏滲透著涓涓溪流般的細膩語言,一直被讀者們深深地敬仰著。喜歡報告文學的人們沒有不對徐遲先生的文字充滿熱愛。我們在他的作品裏感受到是人生理想的不滅求索,還有對美好未來的執著期盼。可是當我們被徐遲先生因抑鬱症而在醫院的樓頂縱身跳下的消息所震驚的時候,又不能不產生沒有答案的疑問,難道抑鬱症就是這麽凶狠地奪去了這位文化精神勇士的生命?那年徐遲先生82歲。



七,戴厚英

凡是讀過戴厚英的小說《人啊,人!》幾乎都會在夜晚的時刻被淚水濕透了枕巾,那個時刻,我們第一次感受到一個優秀的作家是怎麽樣用文字震撼人的心靈,如果需要讀懂那段曆史,戴厚英的這部小說可以說是“史詩般”的靈魂描寫。可是令人遺憾的是隨著戴厚英1996年不幸被害,她的這部經典小說似乎也不被人再提起。我們常常困惑在對後人的事實教育沒有合適的文字,卻沒有人把戴厚英的劃時代巨作介紹給那些不能認清曆史的孩子們。戴厚英走了,和他深愛的作家聞捷(文革中被害致死)再也不會分離了,她用自己最後的生命完成了《詩人之死》並親自捧到了聞捷麵前。



八,海子

每當高中一年學生剛剛開始他們的學習生活,打開高中語文課本,海子的詩歌《麵朝大海春暖花開》就會從教室裏傳出,那悠揚而朗朗的讀書聲似乎伴隨著海子的期盼和等待,彌漫在剛剛脫離幼稚的青年們的臉上。可是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即使全部回想起“春暖花開”的聲音,海子也永遠不會再聽到了。那年的一個早晨,當晨光也許還沒有鋪滿地平線的時候,海子躺在山海關的鐵軌上,一列疾駛的火車劃破了長空。海子帶著他沒好的願望終於向著春暖花開的地方奔跑而去,給我們留下的是不盡的尋找海子的蹤影,最終也許我們隻能在他的詩句裏徘徊著,期待著海子的重現。



九,顧城

新西蘭激流島在人們的印象中是多麽地自然而平和,可是我們卻聽到了這樣一個消息,就在這個幾乎被人們成為人間天堂的地方,詩人顧城殘忍地殺妻自縊。頓時那些曾經被顧城詩句籠罩的人們簡直無法詮釋自己的心靈世界,顧城的詩句是那麽如藍天白雲般浸透過人們的思緒。“黑夜給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這句被世人無限稱道的詩句就是這樣帶領詩人走向他的“光明”嗎?然而顧城離世的無數個歲月裏,我們總會在顧城的足跡裏尋找著,難道詩人曾經有過靈魂的瞬間黑暗嗎?如果不是,他又是如何在最後的時候舉起手中的利斧,又纏起一根繩索。人間天堂一樣的激流島在詩人眼裏是怎麽成為不折不扣的冷酷地獄,並且那麽“欣然前往”又帶上無辜的謝燁(妻子).



十,馬思聰

喜歡小提琴曲的夜晚,我們往往都會在一首《思鄉曲》的旋律裏慢慢梳理自己的思緒。也許她會帶著我們回到遙遠的過去,那翠綠的山巒,那淙淙的小溪;那悠揚的白雲,那緩緩的春風......原來這舒緩而來的琴聲正是馬思聰先生的畢生的靈魂之作。我們常常在馬思聰先生這首小提琴曲去尋找回家的路,即使很漫長;即使很艱難;即使遙遙無期。馬思聰先生在美國去世的消息傳來,很多人麵對星光燦爛的天空,在《思鄉曲》的琴弦裏絲絲祈禱著他在夢裏回到自己的家鄉,那裏有他思念的小草;那裏有他新潤的鮮花;那裏還有等待他譜寫新的旋律,馬思聰先生——魂兮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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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忘的群體,即使邁開巨人的步伐,也逃脫不了虛無的結局。人類的思想的前進在於我們牢記曾經記憶的留痕,失去的歲月可以用數字記載,消失的真跡卻是人類靈魂的年輪,永遠深刻地印在我們前行的路,似日月永恒。【傑爾文森筆記】

(本文僅是一家之言,請轉載者深思,遇有麻煩後果自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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