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極端的觀點是:除在獨裁社會或監獄等地方遭受極端的折磨而去自殺的人外,自殺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幾分精神分裂症。而這樣的精神分裂症的人又通常很有創造性,所以,他們的自殺經常被周圍的人格外驚訝。
對於醫生用毒品,我好像早知道。我對於世界上幾乎所有的好的、壞的事情都可以理解,但對此點卻是完全無法理解。
當年的耶魯大學的醫學院的院長劉易斯·托馬斯好像鼓吹過這樣的論調:我對醫學院的院長們的一個建議是:在大學裏,凡是直奔醫學院而去的學生,醫學院應一個都不要,原因是他們成為不了偉大的醫生。
當然,他這是半開玩笑。不過,他的話也反映了某種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