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兒一直堅持為於朦朧發聲,真的讓人佩服。斷斷續續讀了些她關於於朦朧的文章,對事件有個大體了解,基本就是,官方認為是酒後意外墜亡,沒有進行更多的調查不說,還限製事件的傳播,而很多證據表明,於朦朧不是意外墜亡。
我想憂兒是真的感受到了那切膚之痛!很多時候,當一個人設身處置地去體會一個事件,比如憂兒把自己設想為於朦朧的媽媽,這樣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自從有孩子後,我基本都不敢去設身處置的體會類似的悲慘事件,這會讓我發瘋,發瘋後會做什麽真的不知道。現在連想起年輕時自己的許多不負責任的冒險都害怕,害怕對父母的巨大打擊。憂兒最近寫了一篇"母親節,想到一位消失的母親",讀一會就受不了,太痛,因為有一秒我把自己想成了那個母親。
可憂兒敢寫敢去承受這樣的痛。
許多時候,在一個民主國家都有冤難伸,何況在一個權力高於一切的國家?古代小說裏的所謂冤案,最後都是靠捅到皇帝那才解決。其實這樣的事基本就沒有發生過,都是底層人民的幻想和自嗨。
憂兒是一個勇敢的女性,她比我勇敢百倍,她應該去做一個記者,她正好有做一個偉大記者所需要的一切。
那怎麽辦呢?當類似事件發生的時候?
I don't know. It just occurred to me that 其實美國的民主真正對抗的就是美國政府,這是美國開國先父們的偉大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