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活動已過去一段時間。前陣子忙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顧不上動筆。今天總算偷得浮生半日閑,提筆再敘一波!
先來曬曬戰利品:
1. 五男尖刀隊大獎

2. 《葉賽尼亞》優秀表演獎

3. 《白毛女新編》優秀表演獎

4. 王府晚會新星

再加上西島親自設計、製作的《葉賽尼亞》海報~~(美得讓人想貼在冰箱上)

言歸正傳,聊點幕後趣事。
某日,悄悄話跳出來——一看,是《白毛女新編》的劇本。精彩又帶點詼諧。正想感歎呢,又蹦出一條悄悄話:讓我扮演楊白勞。
我一看劇本:天啦,楊白勞這角色,又唱又跳,還有大段對白——對我這個“口吃”來說,簡直是自虐台上。
仔細讀了幾遍,眼光落在了穆仁智身上:台詞少、容易入戲,而且不是高大上,接地氣,挺對我的胃口。於是我立刻回複導演:
導演好!劇本看過了,很有意思。楊白勞的戲份重、角色不太適合我,一時找不到感覺。
倒是穆仁智這種小角色更對路子,甚至可以加點揚州或蘇北話,可能更有趣。
謝謝導演的抬愛,楊白勞線我怕是駕馭不了;換個輕鬆點的,我樂意一起玩~
結果導演秒回:
好啊,穆仁智就你了。
用方言表演超有趣,但黃世仁是不是也要講方言呢?
黃世仁由誰扮演還沒定。謝謝林子的積極建議。
我立刻回:
哈哈,一早就看到你的回信,開心:)黃世仁是CEO,不見得講方言;穆仁智是小打工的,南腔北調合理~~
和導演的對話暫告一段落。
消息又閃了一下,是雲兒。“你演楊白勞吧,我演喜兒。”
這下我差點嚇得彈起來——幸好早把楊白勞推掉。想和雲兒演對手戲,可要是真沒兩把刷子,那就是個木樁子啊!趕緊跟雲兒說好話,告訴她:已經跟導演說了,不演楊白勞,改演穆仁智……吧啦吧啦…… 雲兒一聽,氣得差點噴火,丟下一句:
“演你的穆仁智吧,我繼續找爹……”
哈哈哈……我直接被雲兒的幽默逗得前仰後合~~
再回頭看看劇本裏的穆仁智,台詞少得可憐,我心裏嘀咕:這麽幾句也太虧了吧?不行,得改!於是有了如下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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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在劫難逃**
黃世仁:綠色字
穆仁智:紫色字
天空陰翳,空氣凝聚,屋簷下的冰淩像利刃,隨時可能掉下來。溫暖的堂屋裏,火紅的炭盆劈啪作響,地主老太婆坐在太師椅上打瞌睡。黃世仁酒足飯飽,緩緩思索,低聲自語:
“這個楊白勞外出幾年不回,欠債連本帶利近十萬大洋。我一般不會看走眼,他腦子靈活,搞創業,是把好手,能搞到錢。這幾年杳無音訊,隻怕他已不在人間。如此一來,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正月十五,黃世仁派穆仁智帶幾人去楊白勞家查看,心裏七上八下——因為左眼一直跳個不停。法院那邊折算楊白勞家破屋十個大洋,遠遠不夠,必須抓到人,抓到人!
很快,穆仁智興衝衝跑來,上氣不接下氣,俯身在黃世仁耳邊興奮地說:
“好事兒!楊白勞回來了!”
黃世仁騰地站起身,吩咐:
“不要讓他跑了!”
穿上外套就往外衝。
“咦喂——咦喂——老爺呐,莫急嘛——聽我慢慢說耶。”
黃世仁停下,穆仁智湊上前,低聲說:
“他家那喜兒啊,水靈,像盛夏裏頭的小荷花,一天一個樣,風一吹,哎喲——我都替老爺你搖起來咯。”
黃世仁眼神一動。
穆仁智得意越說越順:
“再說,如今也不興啥計劃生育咯,銀子一花,給你做個小,一個不夠生兩個,兩個不夠生一窩,十個八個算起步,香火這事——老爺你還愁啥?
要是再爭氣點,生出個AI來,算賬不打算盤,芯片也不用造,火星上的地契都幫你算得清清爽爽!
到那時——老爺,你可不是一家之主,你將是銀河係——哦不,係太小,是銀河大學的大大咯!”
穆仁智眯起眼睛,像尖嘴鉗,把黃世仁的眼珠擰成電燈泡般閃光。地主老太婆在一旁嘮叨,恨不能隨時抱上孫子……然而黃世仁猛地梗脖子,硬撐麵子,吼道:
“你當我下崽的啊?”
緩過來後猛拍大腿:
“這次不雙歸你,這點子——是真好!現在的AI算法,還真沒算到這一步!”
說罷一揮手:
“開路的幹活!”
台下觀眾鼓掌叫好,觀眾甲、乙齊聲喊:
“抓住楊白勞!叫他賭債血償!”
“上火星,那塊地你便宜點哦!”
結果,為了尊重梧桐兄原作,這段被“槍斃”了。
口服心服,我開始練穆仁智。先用方言——揚州話,因兒時鄰居侄兒侄女是揚州人,每逢暑假一起玩,打下了良好的揚州話基礎。但為了避免方言的誤會,又捏著嗓子加了一遍普通話。一切就緒,廣播劇角色搞定。
悄悄話又跳出來——要我唱歌。我挑了三首,任導演隨意一選,結果《葉賽尼亞》被“欽點”。
沒想到,晚會還玩起了聞聲猜人遊戲——憑聲音認人。對我來說,《葉賽尼亞》的歌聲是公開的(按導演的話:很有男人味兒 ),而捏嗓子講台詞的穆仁智,聲音完全判若兩人。
哈哈~~ 這時,才徹底明白導演的匠心獨運。當然,晚會整個環節趣味橫生——大家猜得眉飛色舞,而我自己樂得,就像回到林子裏抓著蜜蜂罐子的那隻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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