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隻是“留黑”這個說法,放在水彩裏就有點別扭了——水彩本質上是靠紙的白在呼吸,真要留黑,反倒更像水粉或別的媒介。

畫這張時,我潛意識裏確實有種“紙被撕開一角偷看夜色”的感覺,隻是畫到後來自己也忘了。說到底,還是那句話——遺憾,大概也是藝術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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