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學城,真好!
文學城無極限,伸展友誼的雙手,牽引共同的心。
去年十月份,從雅典和伊斯坦布爾旅遊回來的我,兩周過去了,還沉浸在所見所感之中。還是寫下來吧,既可以留下記憶,又可以和人們分享。一向喜歡 “文學城” 這個名字,便進去走訪了一番,感覺似乎比以前操作更方便了!於是欣欣然寫起來,開始了和大家分享的快樂。
最近一部影片The Father 觸動我思考平常不思考的問題:老年人怎樣生活才快樂?怎樣建設快樂的年老生活?
影片中,安東尼·霍普金斯扮演的角色是一位80歲的開始患上癡呆症的倫敦人,他住在自己舒適而又熟悉的公寓裏,按習慣過著有序的生活。他聽歌劇,喝茶;遇到喜歡的人,還表現他的特長跳踢踏舞;當他的女兒告訴他她不得不要搬去巴黎生活的時候,他的頭腦出現了混亂,恐懼離開他的公寓,拒絕去老人院。
結尾,更加令人心碎。在讓他做惡夢的老人院裏,安東尼信賴地倒在護工凱瑟琳的肩頭上,淚流滿麵。他努力抗爭過,對外界的幹擾,對自己的頭腦,都無濟於事;沒有人明白他,沒有人幫助他去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他也累了,他隻有屈服……他哭著說“失去了所有的葉子”,他意識到回家,已經隻能是一個美好的幻影了。凱瑟琳不知道他所說的意思,但她安慰他說:不愉快的記憶會很快散去,一會他們就去散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窗外,風吹卷著樹葉散開…… (鏡頭遠去)
我爸爸在冠狀病毒流行期間離世,沒能見上我的麵。我弟弟一家雖然居住同城,但每天總有忙不完的事,也不多見麵。爸爸教書育人一輩子,德高望重,弟子滿堂。他一向是以讀書寫文為重心,以會老友見學生為樂;自媽媽突然腦梗住院後,他的生活重心和生活樂趣發生了全麵的改變。在媽媽住院八年裏,爸爸每天如一日地去看望她,而且,還帶著自己親手做的飯菜。爸爸的生活重心是學做家務,生活樂趣是看到媽媽開心。
媽媽去世後,爸爸專注於整理照片、詩稿,寫回憶錄,買菜、做飯、洗衣,堅持不請人到家裏照顧他。還常常和我微信來往,傳遞他自立自強的驕傲。直到他骨折,一次,二次…… 住在醫院裏是他最煩躁的階段,沒有親人,隻有護工;沒有書房,隻有病床……
人生就是這麽不定,日子就是這麽確定,該來的來,該走的走,我們怎麽把握住來和走之間,建造幸福的每一步?從能說能動的現在到不方便走動的將來,怎樣可以一直按自己的心願做自己的選擇?如何經營自己的未來,為30年以後,20年以後,或10年以後?
有文學城在,我們溝通沒有阻礙。無論身在歐洲、澳洲、亞洲、美洲,我們都可以神遊到一起,激發活力,傳遞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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