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好好研究邏輯和智力新科學吧。科學走錯方向,名利場會煙消雲散。學術研究需要更加嚴謹。
同一律就是同義反複,是純數學真理。三角形有三隻角也是同義反複。巴門尼德那幾條應用在自然語言和科學中都會出錯。所以科學邏輯不能追隨巴門尼德,而愛因斯坦連牛頓都不能追隨。牛頓不是物理學之父,巴門尼德更不是邏輯學之父。
巴門尼德的傳人和辯護者芝諾搞出那麽多歪論,說明巴門尼德的理論有問題。研究博物學並創立動物分類法的亞裏斯多德改造了巴門尼德的存在理論,所以亞裏斯多德的邏輯學出發點就跟巴門尼德的存在理論不同。事實上經典物理在很多情況下有較好的穩定性,而人類智力現象反而高度不穩定,所以巴門尼德的存在理論問題遠比牛頓經典物理的問題嚴重。巴門尼德的學術地位更接近天文學上的托勒密,而不是物理學上的牛頓。
把思想方法簡單劃分為經驗主義和理性主義更是錯誤。沒有準確理解邏輯主義、直覺主義、形式主義三大數學學派的區別和缺陷,應用數學時很容易出錯。錢學森教授的農業十年展望就是造成嚴重後果的例子。
現在的重要學術問題是:認為人口控製類似火箭控製導致嚴重後果,是控製理論的嚴重錯誤;無人汽車和大數據語言模型的測試也有問題;有無數種哲學邏輯和數學邏輯,但沒有一種能適用於自然語言和科學,所以邏輯體係需要改進;歐盟Human Brain project模擬動物腦和人腦的計劃失敗了;美國的BRAIN Initiative計劃無法提供解決各種類似問題的智力結構和機製理論,也無法深入研究mirror neuron等等問題。
科學邏輯並不是辯證法,需要厘清邏輯、辯證和詭辯的區別,並為上述問題和智力新科學的研究提供嚴謹、有效的結構和機製理論。
幾十年前需要尊重科學。現在需要研究物理科學、生命科學、智力科學不同的參照係和這些不同參照係之間paradigm shift的邏輯基礎。
前沿研究性大學的精英畢業生對上述問題的本質、根源和解決方法毫無概念,所以大學教育需要變革。
我的研究本身不是general studies類型的。雖然包含大學通識教育變革的內容,但自身構成腦、智力和科學邏輯研究的新專業,需要提出新理論研究mirror neuron等等問題、為人工智能測試提供關鍵的改進、並研究太空時代人類生命和智力的加快演變。
因駱駝文中有些觀點跟我的理論衝突,所以澄清一下。當然這裏的很多話題跟駱駝無關,我隻是順便一起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