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形狀
風似乎沒有形狀
畫家幾乎可以將一朵閑雲代替
而藍煙,白霧,綠柳,修竹
甚至那絲甩在空中的魚線
都可以亂真風的形狀
然而我信,風的形狀不在山水之間
它在心裏
比如南去的雁排
給你留下的最後一滴秋鳴
又比如葦草明明知道你就站在身邊
卻還是將薩薩作響的喧嘩,
層層疊疊纏繞起來又放下
還有不知道何時在細軟的長笛聲裏
久久不肯落地的羽毛
轉頭時,那波光粼粼的水麵
抬頭看,薄霧正掠過林梢
至於落英殘香流溪上的彎影,不過是塵世的印章
暮色裏,山的形狀不算,那你仔細看看山的輕重?
你或許要問
剛剛點起的萬家燈火
哪一盞
跟風的形狀
有關?
而這些,
無論哪一天的明月
都會不經意的輕歎一聲
與我何幹?
秋日偶感記之,20241019。
秦照於2025/12/14。這是發在其他攤子裏的舊作,今日搬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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