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句若將想解作動詞,古文韻語境就沒了,它的美感也打了折。 雲衣花容,是想要說的。另一解為,雲見到這美女,想要她的衣裳,花想取她的容貌。如此解釋,想是動詞,李白,時尚人,接受經語措辭,不奇怪。 衣裳當作雙音節詞,唐代用得不多。李白也會用? 以古文的意思,以為,雲想裳其衣,花想顏如容。近似的例: 漸行漸遠,相親相愛, 若即若離,等等。 其實,當作白話解也無所謂,說得通,也因之得意趣,也行。“民以食為天”“人定勝天”,說溜了,妨礙什麽了? 人定,勝天。語言的語意美感,語言節奏美感濃些。“民以食為,天”般的長句逗,亦然。 毛澤東說自己的詩詩意不濃,其其他的原因不論,他的古文學得不夠道地是其一。對比王國維,陳寅恪的詩,見到差距。 白話的力量比微信差點,可也不讓古文文言。用久了,和古文之境的隔離像希伯來文古希臘文於為今歐美青年。許多學做的詩詞,實在挺自我為難。 君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