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難得。常樂知足。欲獲真閑。自求多福。
隨筆《能獨自修養而獲得真閑的才是真福人》
夕陽西下緩緩,晚晴之暮色誠然堪稱無限好,但漸漸也顯露出慵倦而步履蹣跚。平湖水波像極了浸透了寂寞的生活節奏,讓人不得不在百無聊賴中聯想並思考到底什麽是古人推崇恰十分難得的真閑。
是試圖品味難得糊塗之哲理而安於時光流失對空發呆?是自洽般陶醉於知足常樂得來的心理寬慰?在無中生有,無處不在的能量生滅的宇宙裏,沒有絕對真空。誰是出汙泥而不染的白蓮?誰能脫離舍與得熵增混亂?在舍與得的道德糾結中,我懷疑聖賢自己也極度無奈,因始終孤立無助而發出”自求多福”的排他性呼喊。福者負熵也。除了自己努力以外誰都靠不住求不來。求者修心養性也。心,性才是真真的自己。能獨自修養而獲得真閑的,才是真福人。二六年五月五日記於科隆森林公園。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