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裏做思緒春風般的漫步挺愜意的,你不用多想,隻讓舒緩的牽帶,帶入空藍的遠闊。
她是個文字的好手,我們交流過挺深的人文;開始作畫後,我發現她除了詩歌音樂外,找到了又一個點,在本在的原始基點上貫通了更多。很多時候,更多也需要個秉持得住的自我來把握,這種仿佛是被賜予也或是自覺的抵悟像是非人的,卻在人的達知裏,生根開花。
今天看見她的文字了,是一段對自己畫作的自解:
“睥睨”,並非對外界的俯視,而是一種向內凝視後自然生發的精神姿態。
畫麵中疊加的肌理與不規則邊界,如同意識層層沉積的痕跡,在覆蓋與剝離之間,顯露出真實而未被修飾的內在結構。天然材料的粗糲質感,與人為塗抹的痕跡彼此衝突又相互依存,構成一種既原始又自覺的視覺語言。
貫穿其間的紅色線條既像衝動的軌跡,也像一種不可遏製的內在力量,它遊走、滲透、甚至略帶侵略性地占據空間,形成視覺上的張力與節奏。中心若隱若現的“眼”並非指向他者,而是對自我的凝視——一種清醒而疏離的觀看。
“睥睨”在這裏不是傲慢,而是一種在混沌與不確定之中建立起的內在立場:不迎合,不退讓,以一種冷靜而堅定的方式,與世界保持距離。
她,是並屬於優等的。多少得益於與他丈夫的交流。交流肯定有著的。80年代,中國政府在全國抽調考核了許多年輕傑出的人才送往世界各地接受更高更新的教育,最後選了25位,她的丈夫在其中。其中還有一位我的朋友,他倆都是哲學背景出身。不一樣的了。
她,年輕了些,也發了文,是篇七言長詩。不知她何時開始開寫此類東西的,背景裏她是哲學博士畢業的。詩詞的東西有點嫩,但是筋骨瞧得見,也是一流上乘的。因為哲學的功底?我想是的。
她,認識多年了。就我來講,新式詩歌寫得比她好的人,幾乎=沒有。她,並非哲學的,但非常通音樂。因為共同喜歡交響樂的緣故,跟她聊過不少,很多著名交響樂我們也隻一般地以半吊子業餘愛好者的姿態心態論及了。外掛的是她過去曾經一度非常喜歡歐洲繆斯的音樂格式及詞法。設計了這一點,就為我讀懂她的詩歌提供了原始幫助。她的詩,詩格用得非常出色,我還不能僅以濟慈的樣式去衡定她的氣息與脈絡。那基於之上的思維推展,以及詞用靈妙,手法飄逸叫人讚歎。
詩歌,手法之外要看那人胸襟氣度的。之外還要見著音率節拍,停頓換氣及章段內在藝術關聯的。好多所謂的詩歌並不具備那樣的格式和範製,去除了分式行走,文字重新首尾相連形成平述的,都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詩歌。至於獨立的品格和風貌,是和一個人本地的素質修養和信念緊密相連的。這麵上的和內裏的不能那般藝術性相接的,都為次品。在美國,眾多的報刊上多次發表過她的詩歌、散文和遊記。難得的是我們之間出現過一次非常美好和通靈的交流,落在了1812上。是的,和老柴有關又不止於老柴。涉及的還有二月革命和垃圾箱畫派。也會禮貌而又理智地說及拉赫的交響曲。拉赫的東西是比較具有畫麵感的,走入相對容易些,記得向她推薦過Soiji(十五歲拿下世界最高提琴帕格尼尼演奏金獎),演奏的帕格尼尼作品,所幸她也知道其人其樂其音樂史上崇高的地位。那就非常舒意開心的了。
今兒他也發了文,說及了德勒茲以及他對哲學本質的講論。德勒茲我沒讀過,因此對於他的“哲學就是創造概念”,感到了興趣。他在我就是大才一個。十多年前我酒這麽“恭維”過他,現在也沒言過其實。哲學之“欲望機器”及這位老弟的“欲望生產”都不屬於簡單的理論套用,而僅僅是存在於人文曆史長河裏,一次次對“框架及方式的重構”。這裏可以看出,我這位老弟的見識層次不一樣的了。
為什麽我會對具有哲學背景和哲性文字和哲念持有者如此關切和欣賞?其實大約我也是一位願將自己歸於那麵大旗下行走隊列中的吧,之外我也找不出其它的理由。
今兒還讀見了一篇極好的文字,說及了米蘭.昆德拉。以前說起過,我們這代人很可憐的,改革開放時還算清醒,及時玩命似地跟上了,就那樣,我出國前我們那一幫不算落後的人,也才將將地開始涉及了榮格、昆德拉、薩特和卡夫卡之類的。涉及也是膚淺的很。好過沒有涉及,沒有在涉及後輕度地討論過。
這篇涉及了昆德拉的文字還涉及了一位加拿大女詩人。跟著讀了那篇詩的英文部份。就發現,格式韻律上比艾略特“規矩”多了。對我來說,艾略特的東西比較傾向注重文辭的表述及寓意。那種標簽式的架起(說架構有點過)和那個時代最熱騰的文化議題有關。這可以相接到維特根斯坦。他來到美國講學時,聽眾寥寥,但下麵坐著艾略特,艾略特對維特的哲學要旨有多少在乎我不知道。感覺是艾略特保持了自己堅定的文學風格和文學走向,以致大成。艾本人也沒對那段經曆有什麽具體的候述,但我願意相信,維特對艾在文學進步觀察思考方麵是有很大啟發也即幫助的。
艾略特的《荒原》我讀過,主要是讀他的手法和氣息、脈動和節律。主要看他的藝術方式和手法。這和我讀《蒼蠅王》的方式完全不同。後一篇我關心的是作者威廉.戈爾丁以哲學和曆史學家的犀利眼光及手法剖析和完解“人性”這個與人有關的重要內容。
今早我也順著這般浮遊的心緒寫了一段短文的。是提問式的的詰語。這種方式和另外兩種語式是中文裏常缺的,過去少有,如今少見,我卻經常會用的。西方哲學和辭學之邏輯演繹裏有此一說的。借用了可以成為一種有法有度的文式,用於行文。不為爭辯,隻為換一個方式和角度,旁佐與另說。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