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喜歡這篇讀後感,尤其是這幾句

 

到底是該歌頌這種純粹的幻象,還是憐憫這種深刻的自戀?或許兩者都有。也許正是這些多少帶著虛構成分的執念,讓人有能力為一段關係、一種記憶,甚至為自己的人生,賦予一種“值得被講述”的意義

人總得給自已一個宏大的敘事,才能熬過瑣碎而平庸的一生。

請您先登陸,再發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