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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3)— 智利聖地亞哥-瓦爾帕萊索

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3)— 智利聖地亞哥-瓦爾帕萊索

今天上船之前包車去了離聖地亞哥120公裏的瓦爾帕萊索大區的首府瓦爾帕萊索(Valparaíso)。它 是智利最重要的港口城市之一,也是該國立法機構所在地(國會大廈位於鄰近的比尼亞德爾馬)。它以其色彩斑斕的建築、陡峭的山丘、豐富的文化遺產和波希米亞氛圍而聞名,被稱為“太平洋的明珠”。在19世紀至巴拿馬運河開通前,這裏是南美洲西海岸最重要的港口,歐洲船隻繞過合恩角後在此停靠,使其成為繁榮的國際貿易樞紐。2003年,其曆史城區被列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

城市建在陡峭的丘陵上,山坡遍布色彩鮮豔的房屋和街頭藝術。居民依靠古老的纜車(ascensores)上下山,這些纜車是城市的曆史象征。

街頭藝術與塗鴉使瓦爾帕萊索被譽為“拉美塗鴉之都”,隨處可見大型壁畫和藝術創作,尤其以露天美術館(Museo a Cielo Abierto)聞名。

這裏的波希米亞文化充滿藝術氣息,吸引眾多作家、詩人和藝術家前來居住。諾貝爾獎詩人巴勃羅·聶魯達曾在此居住,他的故居“拉塞巴斯蒂安娜”(La Sebastiana)現為博物館。


 

港口區保留著老式倉庫和 markets,海濱散步道(Muelle Prat)可欣賞太平洋景色。隻可惜今天天氣突變,氣溫下降十幾度,能見度大打折扣。


瓦爾帕萊索,這座太平洋畔的山城,不是被建造出來的,而是從海浪與群山的夢中生長出來的,像一首醉醺醺的、用所有顏色寫成的詩。它是一幅被大海揉皺又鋪開的畫。密密麻麻的房屋,從浪尖一直潑灑到陡峭的山巔,仿佛一個巨人打翻了調色盤——鈷藍、明黃、赭紅、薔薇粉……每一種色彩都在陽光和海風裏呐喊。這不是寧靜的塗抹,是生命本身在粗糲的木板與鐵皮上迸濺。狹窄的街巷如迷宮般纏繞,石階被無數腳步磨得溫潤,指引你遇見一扇幽藍的門,或是一堵畫滿奇異故事的塗鴉牆。每個轉角,都是一次與意外的對視。

它是一首混合了汽笛與手風琴的交響。老港口吞吐著歲月的鹹腥,起重機的鐵臂是城市永恒的節拍器。碼頭傳來漁船歸航的喧響,混著海獅的吠叫。然而當你乘上吱呀作響的纜車,沿著近乎垂直的軌道升入空中,市聲漸漸下沉,取而代之的是從某扇窗飄出的探戈旋律,或是某家小酒館裏酒杯的輕碰。聶魯達曾說,在這裏,“每一個角落都有一段等待被講述的憂傷或歡愉”。風穿過鏽蝕的陽台與晾曬的衣裳,便帶走了那些未及言說的故事。

它的靈魂,是漂泊與紮根的永恒對話。這裏曾是無數水手、移民與冒險家踏上大陸的第一眼。因此,它的性格裏刻著遠方的渴念與靠岸的溫情。小巷深處藏著百年老店,木櫃台後是家族幾代人的麵容;而下一個街口,可能就是一個滿是異國書籍的舊書店,或是一個展覽著先鋒畫作的小畫廊。它既守著自己的老碼頭靈魂,又慷慨地擁抱全世界的流浪者。

當夜幕垂落,城市會點燃另一場魔術。千家萬戶的燈火,從山坡上瀑布般瀉入黑色的海灣,與漫天繁星連成一片,分不清哪是人間,哪是天河。此刻的瓦爾帕萊索,就像一艘滿載著燈火與歌聲的巨大航船,永遠停泊在山與海之間最溫柔的港灣裏,靜靜地,做著它那五彩斑斕的、屬於太平洋的夢。

這便是瓦爾帕萊索——它不完美,略帶風霜,卻用盡全部的生命力,在陡峭的崖壁上,為你開出了一整個山坡的、會呼吸的鮮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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