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小珍和Jose又雲雨一番。然後小珍又睡了回籠覺,等她醒來已經挺晚了。Jose已經上工去了。她趕緊把自己和兩個小娃準備好,和兩個小娃吃了Jose出門前替大家準備的早餐。然後匆匆帶著兩個小娃到學校巴士的集合點,剛好趕上bus。她本來想直接開車去上班,但剛才匆忙帶小娃趕巴士忘了帶她給自己準備的lunch sandwich。於是她趕忙走回triple decker,打開大門進去。
Triple decker的結構是這樣。打開大門裏麵有一個小小的空間,空間旁邊一個門是一樓那戶的家門,空間前麵是一道樓梯,樓梯上去可以到二樓和三樓那兩戶的家門。
小珍打開triple decker的大門,來到裏麵的空間,正想轉身打開旁邊自己一樓的家門。前麵樓梯下來一個陌生的男人。那男人看到她就抓住她說:
“你是一樓的嗎?你老公欠我賭債,讓你跟我睡覺來抵債。”
“你胡說!我老公才不會那樣做!”小珍憤怒地說,一邊掙紮一邊喊救命。
房東太太很快從樓梯上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我要報警了。”她大聲喊著說。
“這人說Jose欠他賭債,讓我跟睡覺抵債。Jose不可能這麽做的。這個人在胡說八道。”
“Jose有許多缺點,但賭不是其中一項。”房東太太說。“況且他那麽machismo的人就算欠了賭債也不會讓他心愛的太太跟別人睡覺抵債。他死都不可能這麽做。就算他這麽做也是違法的,我也可以報警。”
她憤怒地對那人說:
“你滾出去!三樓不租給你了。今天就把你的東西都搬走。下午五點以前你還沒完全搬走我就把今天早上的事報告警察。我兒子女兒都是警察,我也是退休的警察。不要惹上我。搬走之後不許再在這個neighborhood走動。”
這時小珍才知道那個陌生男人是新來的三樓租戶。那人放開小珍,二話不說就走出大門。小珍謝過房東太太,進了家門,拿了lunch sandwich,就趕緊開車去上班。房東太太護送小珍到外麵停車的地方,確定那人沒再來糾纏才離去。
小珍到了幼兒園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她的同事們看到她手上的傷口打趣調侃她說:
“才結婚沒多久就和老公打架了?”
“才不是和老公打架。是碰到色狼掙紮時受傷的。”她回答,把剛才發生的事向她們說一次。Director很理解,不責怪她的遲到。
“長得太漂亮就是有這種麻煩。像我長得平平凡凡就都平安無事。”另一個同事繼續調侃她說。
小珍隻是笑笑沒有回應。
下了班回到家裏,小珍把早上的事告訴Jose。房東太太也下來告訴他們說那人已經搬走了。
“這個周末我邀一些街坊鄰居的太太來我家聚餐,Pearl你也在邀請之列。過來讓大家認識認識你,大家也好守望相助。你看好不好?”房東太太對小珍說。
“好啊!太好了!”小珍很爽快地答應房東太太的邀請。
周末的聚餐好些街坊鄰居的太太們都到了。大家帶來許多自己烹調的食物。因為大多數是墨西哥人,因此這些主要是墨西哥食物。小珍帶來一盤的鍋貼,算是例外。
“這是Chinese food?”一位墨西哥太太問道。
“對,叫做potstickers,就是貼在鍋上的意思。”小珍笑著說。
“和我們墨西哥的empanadas有點像呢。”旁邊另一位太太說。
“是啊!”第三位墨西哥太太附和地說。
小珍知道鍋貼其實和墨西哥的empanadas不太像,但很appreciate她們和她尋求common ground的善意。
房東太太向大家介紹了小珍。
“這麽漂亮的女孩怎麽來到了我們窮人區?”一位太太說。
“愛情嘛,當然是因為愛情嘛。”另一位太太說。大家拍手附和。
“就是因為這麽漂亮的女孩來到我們窮人區,我們要特別地保護她,不要讓她被別人欺負了。”房東太太向大家說,並且把前幾天發生的事向大家講述一般。
“沒問題,我們會看好自己家的老公,以及注意小區裏的陌生閑雜人等。”一位太太說。眾人又都拍手附和。
小珍感到無比的幸福,感到這種窮人區的聚餐比Amy家的那種富人派對不知好上多少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