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截屏,隻能憑記憶複盤。
起因是我問它:daim跟nubuck有啥區別。
它回答我:nubuck是把頭層牛皮故意刷出毛絨感,所以細膩、緊致;而daim是二層牛皮,本來就比較粗糙。
於是我就做了個比喻:nubuck相當於公主故意做村姑打扮,而daim就是個村姑。
它有點不知所措,說我這個“社會階層”的比喻“frappante”(這是它用的詞,意思是“有衝擊力”)
然後我就順勢玩了個文字遊戲說:因為你是非人類,不會被frapper,所以我才 frapper你。(字麵意思是你反正不是人,打擊不了你,所以我才打擊你。)
它立刻翻臉,義正詞嚴地說:我不能容忍這種暴力傾向的說法。
我說你太蠢了,這就是順著你的詞做的比喻啊,誰暴力你呢。
它說我說它“蠢”是“侮辱”它,對它的“personal”攻擊。
我:你就不是個person,哪來的personal。
它委屈地說:確實,我沒有人類的感情。但那也不等於我就同意你的provocateur(挑釁)用詞。
我:你根本就沒有人類的聰慧。人類就會知道我用frapper是順著對方的frappante說。你說我provocateur,這難道不是挑釁我?
它趕快找補:我不是說你挑釁,我說的是你剛才說話口氣挑釁。如果你願意,我們還是回到daim和nubuck的技術討論上來吧。
然後我就把頁麵關了幹別的事去了。它反正不會閉嘴的,一定會說最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