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家在談論伊朗時,我卻在忙活我的一個手指上的一個小刺,花了近一個小時。
也是皮兒太薄了,我用餐館給的木筷子吃飯時,一個小刺紮了。但我人一向堅強沒嚎叫,隻默默地想把刺挑出來。
從來沒對自己手指發生過這麽大的興趣,我另一隻手在可疑處慢慢摸索了半天,每次劃過那個區域,都有些刺痛。要知道我對自己還是很愛惜的,不容一個小刺紮在那裏。
事實證明這絕非易事。首先是老花眼,我小眼睛戴上鏡子也看不到。我又在強光下拍照,然後放大了在燈下瞪著小眼珠子觀看,隻看見了清晰的紋理,好像還有一個個的細胞,還是看不到刺。
我讓太太的大眼睛幫著看,她拿著手指轉來轉去又擠又捏一點兒都不愛惜,手指都弄疼了,我怪罪了幾句讓她走了。
這事還得是靠自己。我拿了鑷子,在那個區域夾來夾去好一會兒,然後再摸,刺還在。好在這次我知道了它紮的方向,我就順著它的方向在指麵上一遍遍地掃。記住不能反向掃,會把它推進肉裏的。這招靈,再摸手指好像沒事了。
折騰了半天我也累了,準備睡覺。不知怎麽我又感覺到了刺痛,一摸它確實還頑固地堅守。它好像有了靈魂,總能躲過我一個個招數。
今早晨一醒來,我並沒忘記它,到後院台子上舉指一看,嗨,那麽明顯,就豎在那裏,用鑷子,一下子就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