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個問題。俺改信了驢叫。美國的問題就解決了嗎?如果能。俺改就是了。如果不能。俺改的意義何在呢?
這樣的人。讓俺想起了中世紀。想起了新教徒被迫害。極端主義者。無論是基督教還是驢叫。有區別嗎?
這樣的辯論。這樣的結果。就是俺不西漢看到的極端。可惜普遍存在。當床鋪落難的時候如此。當床鋪當家的時候亦如此。
昨天老寒說美國經曆了二十年國運低穀。也該回升了。但是要回升。不是以時間為標尺的。是以選民的意識和行為。才有能力去扭轉美國的國運衰落。但是你想想看。50%往前走。50%拖後腿。這樣的國家能走好運嗎?能走得遠嗎?
俺支持床鋪的某些政策。但不是全盤的接受。就事論事。因為沒有一個政客的政策是全部都正確的。監督執政者。是選民的天賦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