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鳳姐的辣和探春的冷湊一塊兒,你這是打算給我熬一鍋“冰火兩重天”? 鳳

姐雖好,可惜最後落得個“哭向金陵”;探春雖清醒,終究還是遠嫁他鄉。

我倒更想做那秋爽齋裏的芭蕉,風來聽雨,雨過留聲。

偶爾紮人一下,純屬自然反應。

既然被你看穿了這幾分“無理”,那往後我說話可就更不收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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