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去走路。河邊路上又遇到一隻沒拴繩的狗。一隻金毛,倒是不凶,但我倒著走差點撞上去,還是嚇了一跳。它過來挨挨擦擦,我繞開。
走在後麵的主人是個大媽,笑嘻嘻地說:它這是第一次見倒走的人啊!所以它很吃驚!
我沒理她。她可能以為我沒聽見,又說了一遍。
我還是沒理。不接茬,不搭腔。
她問:Ca va? (好嗎)
我沒理。就像沒聽見一樣,根本不回答,徑直走遠了。
太討厭這些不遵守規則還自來熟的人了。還好意思跟我拉家常。滾一邊去。“第一次見倒走的人”,我是不是還該對那狗說聲對不起、嚇著你了,啊?
我怕一開口就要罵她。所以視若無物,充耳不聞,沉默。
老子就跟你冷暴力。
前幾天正走的時候,我遠遠看見狗,四處尋摸一根粗樹枝攥在手裏,繼續走。也不搭理主人。但姿勢是很威脅的,每個動作都寫著“無情防禦”四個字。
主人一般就會把狗叫回去。
隻要不拴繩,狗的惡主人討厭,狗的貌似不惡的主人一樣討厭。缺心眼和壞心眼同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