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又微醺。
微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就像置身於靈薄獄。清醒和糊塗的邊緣。
事實上是清醒的,行動無礙,說話也一直沒喪失條理。連回家路上,地上一個一塊錢的鋼鏰也沒錯過。
但跟完全清醒又有區別。感覺與完全清醒之間隔了一層紗,有不真實的感覺。
心情無比愉悅,覺得啥都不是事,覺得身邊所有人(包括陌生人)都眉清目秀、麵目可親。
甚至頭腦空前靈活,想起了法語的“微醺”是pompette 或者 éméché.
第二個詞,完全清醒的時候我是想不起來的。現在居然沒拚錯。
詩雲:
春陽和煦又微醺,滿街皆見石榴裙。俯首能拾一角子,胸中似有百萬軍。
又詩雲:
Me voici de nouveau pompette,
Dans cette soirée qui n'est pas une fête.
Les limbes entre l'ivresse et la lucidité
Fournissent à l'âme la plus grande solidit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