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山丘,
遇見20歲的我,
騎著一架似錦前程的駱駝,
向未來招了招手,
她問我幸福與否,
是否永別了憂愁,
為何婚禮上那麽多人,
沒有一個當年的朋友,,,
當年我們上學的時候,是沒有愛國主義教育的,因為我們一零一中學不需要愛國主義教育。我們每天的早鍛煉,就是在圓明園長跑,幾乎每天都和廢墟的大水法,廢墟的瀛台說你好;我們清華園也不需要愛國主義教育,這個學校本身就是中國近代史的一個符號。
所有的這些,在我們20歲狂奔的路口,仿佛都是虛無之上的飄渺。
後來去瑞士上學。第一次去法國,是從日內瓦開車翻過汝拉山脈到巴黎。好不容易從凱旋門的大轉盤擠出來,沿著香舍麗榭大道,一個巨大的方尖碑迎麵撲來。走進盧浮宮,中國文物展區是幾個巨大的展廳連成一片。埃及的木乃伊石雕鱗次櫛比,更有整個一麵墓牆被搬到了這裏,整個展區大廳的橫梁居然是埃及古建築的巨石。楓丹白露有個單獨的展廳,存放英法聯軍從圓明園搶奪來的文物。這時,那些飄渺的虛無的曆史才突然真實地砸在了我的麵前。
西方列強對世界的掠奪,中國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從此,便萌發了要去埃及看看的想法。這個想法,和幾個同在瑞士讀博的同學不謀而合。於是,就有了我第一次的埃及之旅。當時還沒有互聯網,更沒有手機,飛機票也是那種紙質的。我們7個人的團隊旅行,還真是費了一些周折。好在我們在開羅找到了中方機構接待,他們還幫我們找了一個當地的司機兼導遊。這位導遊是個中學教師,會英語,家裏有幾個孩子,平日兼差補貼家用。我們去看了金字塔,遊了尼羅河,去了位於薩拉丁城堡內的默罕默德-阿裏清真寺。讓人震驚的是清真寺後麵的“死亡之城”,上百萬人擠在墓地之上生活,,,
我們還去了帝王穀,盧克索神廟。佇在盧克索神廟前,和那個孤零零的方尖碑照了個合影。另一個方尖碑,被法國人弄去了巴黎的協和廣場。
回到開羅,偶遇了當地人的一場婚禮,,,科目三,走起,,,
你問我為何婚禮上那麽多人,卻沒有一個當年的朋友? 廢話,那不是俺的婚禮,,,
說到婚禮,不知道我是不是唯一的一位在自己的婚禮上下廚的。
說到下廚,每年的年夜飯也是我下廚的。今年因為娃回家的火車周五半夜才到,所以我們把年夜飯挪到了周六。今年簡單,菜譜是戰斧牛排,老虎蝦,紅燒牛尾,法式蔬菜亂燉。
周日天氣不錯,出去散散步,喝杯咖啡,,,
這個年,就這麽過去了,,,
最後,給朋友們拜年啦,祝龍年萬事如意幸福安康!
騎著一架似錦前程的駱駝,向未來招了招手。
開羅薩拉丁城堡,我的身後是平民窟,上百萬人生活在墓地之上。
佇在盧克索神廟前,和那個孤零零的方尖碑照了個合影。另一個方尖碑,被法國人弄去了巴黎的協和廣場。
帝王穀
回到開羅,偶遇了當地人的一場婚禮,,,科目三,走起,,,
今年的年夜飯簡單,就是戰斧牛排,老虎蝦,紅燒牛尾,法式蔬菜亂燉。
周日天氣不錯,出去散散步,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