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我會水土不服。離開北京,渾身長包,包中間一個小眼,慢慢會長出水泡來。最厲害是文革期間隨家長去湖南57幹校。身上的包從來沒停過。後來回北京,綠皮火車到石家莊,所有的包奇跡般消失。從來沒有連著打噴嚏,流鼻涕,眼珠癢癢的。
到美國,頭幾年沒事。後來過敏就流鼻涕打噴嚏眼珠癢癢。有一年實在扛不住去看了醫生,開了抗過敏藥。隻吃了一次就發生了類似顛茄,阿托品似的反應,撒不出尿來。為了不冒險,再也不吃抗過敏藥。過敏很難受,抗過敏藥會造成瀕死體驗,更難受。
有人說是花粉過敏。我從來不爭論,但我不信。花粉過敏應該穩定在每年大致相同的時間。而我的過敏時間不定,可能發生在12-1月,此時本地植被完全處於休眠狀態,不可能有花粉。另外連雨天空氣中花粉含量低,應該輕症。但我的過敏跟季節,空氣濕度毫無關聯。
最嚴重時3個月,100抽的麵巾紙用10幾盒。輕則一兩個星期,一盒麵巾紙沒用完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