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辯論進入到實質問題之後,民主人士就會使出『主子奴才』的老手法斷然結束對話。我是一個很容易被事實和道理說服的人,所以我就很難理解這種行為,真的是因為境界太高不屑於繼續對話呢,還是因為觸及到了實質問題讓他們不敢麵對現實了呢?
信仰這個東西很古怪,它能讓平時看起來最理性的人在一瞬間失去所有的邏輯,隻知道用一切可能采取的手段來中止別人對自己信仰的顛覆。畢達哥拉斯把希帕索斯沉在愛琴海底,恐怕也是出於同一心理吧。
不管你的信仰聽起來多麽高尚,你用來捍衛它的手段下作低級,要麽是你太低級,要麽是你這個信仰本身的質量就不怎麽樣。如果捍衛這個信仰的整個群體都是如此,那也隻能是這個信仰的檔次太低,絕不可能再有其它原因。我們敢承認民主有其積極的一麵,你們敢承認獨裁也有正麵的時候麽?我們敢承認民主對於解決某些社會問題十分有效,你們敢承認獨裁對於另一些社會問題也是特效藥麽?
掩耳盜鈴,一葉障目,何必自欺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