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揚:港版激進民主具有納粹運動的性質

自8月31日中國人大常委會做出關於香港政改方案的決定之後,香港的政治形勢愈發緊張。
 
一方麵,中央政府繼續婉言相勸,本周一,國務院港澳辦主任王光亞表示,中央“了解泛民憂心出路問題,隻要泛民回到正軌,就有討論空間”,再次釋放耐心和善意。但另一方麵,香港反對派似乎去意已決,言論上高調表示會否決方案,並抵製下一步的政改谘詢,行動上緊鑼密鼓為學生罷課、市民“占中”做準備。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已經宣布將於本月22日發起一星期的罷課,而“學民思潮”和“中學生政改關注組”也聲稱將會配合大專生罷課行動,於本月26日發起中學生罷課一天。
 香港紫金花廣場(資料圖)


香港紫金花廣場(資料圖)
 
相較於市民的“占中”,煽動青年學生罷課,性質更為惡劣。中央政府早已明確表示,“占中”就是港版顏色革命,但泛民激進派繼續一意孤行,而且采取了提前發動學生、順勢推動“占中”這個更加激進、更不顧後果的行動,各種跡象表明,他們是鐵了心要在香港製造一場動亂。
 
據媒體報道,某位“本土行動”成員揚言,香港要爭取民主,就必須暴力“企硬”、違法甚至流血,以迫使中央讓步。而某個年僅24歲的學生領袖,居然長期公開宣揚“香港民族論”,並曾以“香港民族命運自決”為題發表文章。
 
事態到了這一步,已經大大超出了民主的規則框架,就是某種黑暗激進運動的前奏了。
 
讓一個正常的法治社會一步步走向失序,將一個平和的社會一級級推向動蕩,公開對抗法律,蠱惑青年學生,刺激社會的非理性情緒,惡意製造亂局……所有這些等同於反社會犯罪的惡劣行為,居然是以爭取民主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名義,竟然不受法律和道德的製約!
 
21世紀的中國人,如果再次懵懵懂懂、毫無抵抗地跌入這類低級且俗套的政治陷阱,過去一個世紀的中外曆史教訓就算全丟了!
 
各類激進政治人物,或者出於無知脫離現實,或者受人指使另有企圖,在任何一個多元社會裏都不可能沒有,在越來越政治化的社會就會更多。但真正在政治上成熟的、具有強大文化傳統的社會,一定不會被人綁架挾裹,在關鍵的時刻,一定會有積極和正向的力量,對偏執無理的激進勢力進行遏製。在當前這個多事之秋,香港就在麵臨這樣的正邪較量。
 
香港可以允許納粹運動發展嗎?
 
回顧曆史,希特勒當年領導的納粹運動,正是在魏瑪共和國經濟不景氣、社會矛盾積累、民眾對政府不滿加劇這樣的背景之下產生的。納粹黨提出一係列激進主張,通過煽動民眾不滿,試圖通過暴力和恐怖奪取政權。盡管在1932年下半年經濟衰落終於結束,經濟指標開始上升,但長期的極端化號召,已經令德國民眾不再信任共和政府,7月的選舉,納粹黨成為第一大黨,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當選總理,德國進入納粹統治。
 納粹對於魏瑪共和國的妖魔化,是其迅速取得民意基礎的關鍵。


納粹對於魏瑪共和國的妖魔化,是其迅速取得民意基礎的關鍵
 
經濟不景,民怨聚集,極端主張應運而生,激進人物粉墨登場,法律和秩序開始瓦解,政府被當作罪魁禍首……就其本質特征而言,香港當前的激進運動與當年德國納粹運動具有很大的相似性。
 
納粹對於魏瑪共和國的妖魔化,是其迅速取得民意基礎的關鍵。為了達到摧毀共和、綁架人民的目的,納粹采用了各種完全不顧常理、違背常識、隻以煽動為目的的宣傳。在曆史上著名的“焚書大典”上,戈培爾宣稱:“焚書使得十一月(魏瑪)共和國的精神基礎轟然倒坍,代表真正德意誌精神的鳳凰從烈焰、從灰燼中所向披靡地展翅高翔!”而這種野蠻的反國家、反文化、反社會的惡行,卻毫無例外是在人民民主的名義下進行的,史載,參加焚書的集會者最後齊聲高唱“人民,拿起武器”進行曲。
 
香港反對派長期以來對中央政府和內地的妖魔化,發動“反國民教育”運動、“驅蝗”運動,製造香港與大陸的全麵對立,其行為恰與納粹惡行的大同小異。
 香港反對派長期以來對中央政府和內地的妖魔化,發動“反國民教育”運動、“驅蝗”運動,製造香港與大陸的全麵對立,其行為恰與納粹惡行的大同小異。


在香港這個長期殖民化且非政治化的地方,青年學生一旦受到政治煽動,也是一樣的暴躁狂熱
 
歸根結底,納粹運動起源於現代社會的這樣一種痼疾:在社會的理性化過程中,總有一些非理性的人,出於某種偏執的理念,為了某個虛妄的目標,會發起推翻一切、毀滅一切的激進運動。在一個正常的社會裏,受到法律、道德和文化習俗的約束,這些人不能得逞,激進運動的病灶難以發作;而一旦社會出現問題,發作的條件變得成熟起來,激進運動就會順勢而起。
 
根據曆史經驗,野心家的煽動和蠱惑,以及對青年學生無知和狂熱的惡意利用,是激進運動兩個必不可少的條件。今日的香港,野心家一點不缺,雖然在英雄氣質和政治能量方麵還小巫見大巫,但小巫也是巫,時不時冒出來的一些暴怒的麵孔、激烈的舉動、尖厲的言論,都不禁令人聯想到德國的納粹。而學生運動方麵,條件也日漸成熟,兩年前的“反國民教育”運動已經暴露出,在香港這個長期殖民化且非政治化的地方,青年學生一旦受到政治煽動,也是一樣的暴躁狂熱,在新奇感的刺激下,甚至更加幹柴烈火。那時就有人發動過“包圍學校、狙擊學校”這類黑社會性質的活動,由於不受法律製裁,兩年後的今天,他們差不多可以公開發展學生“衝鋒隊”組織了。
 
某位“學聯”先鋒人物在向學生們派發傳單時放言,這是在響應周恩來號召“罷課迫不得已”!
 
眾多激進運動的曆史規律表明,野心家的現身和青年學生的上街,也是運動轉入一發不可收拾的重要標誌。今天的香港,是不是真的要來一場納粹式的“浴火重生”?
 
學生罷課已一觸即發,香港如何保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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