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北京的顯赫地標,非大褲衩莫屬。

反思我們的民族審美問題,在轉型期的社會中,我們浮躁過,我們崇洋媚外過,我們學習雷鋒過,我們排斥過裸體藝術,我們被西方腐朽 思想“毒害”過,文化廣場的裸男雕塑隻是一推銅,他不是人,他隻是一個文化符號。我們的藝術教育是100年前的藝術教育,民眾對行為和裝置類藝術理解的隻 是裸體和自殘,我們的輿論是否應該檢討,我們的教科書是否應該改革……
我們麵對的問題一堆又一堆。

建築是技術也是文化,央視 “大褲衩” 新樓為建築史和中國文化史提供了一個活生生的、巨無霸式的不朽例證。100個億,買了這個寶貝作為教訓,如果真能起到“啟蒙”作用,也值!  

作為首都的顯赫地標,非大褲衩莫屬。“地標”,顯然不夠——它的文化身份,應該是當之無愧的崛起時代的審美觀照。從50年代的“十大建築”起,到“鳥巢”“鳥蛋”和“大褲衩”,看看京城著名建築與時俱進的步履,就能看出時代精神行進的軌跡。  

任何作品一旦問世它就成了一個客觀存在,對它的鑒賞權屬於接受者,屬於鑒賞者自己,作者自己的詮釋並無裁決意義。“大褲衩”,這就是中國大眾對它的權威評價,無須誰人作肯定否定評判或打分!  

將大褲衩看作我們這個崛起時代的審美觀著,是最為確切的詮釋。 




















照片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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