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強硬的人,剛強果斷,卻不會考慮自己的強硬是否合理,而是把退讓看作被人阻撓,使自己越發與人對抗到底。這種人適合確立法度,卻難以讓他深察民情。
過於柔順的人,寬容溫和,卻不會考慮事情會不會混亂無章,而是把雷厲風行看作嚴苛,使自己越發安於舒緩安逸。這種人適合蕭規曹隨,卻難以讓他當機立斷。
過於悍勇的人,勇猛奮發,卻不會考慮有勇無謀帶來的損失,而是把慎重看作怕心,使自己越發無所顧忌。這種人適合克服困難,卻難以讓他遵守規章。
過於謹慎的人,居安思危,卻不會考慮自己是否不敢見義勇為,而是把勇猛看作輕率,使自己越發增加疑心。這種人適合明哲保身,卻難以讓他建立節操。
過於固執的人,堅持主見,卻不會考慮自己是否從維護自我感情出發,而是把他人的說服統統斥為似是而非,使自己越發特立獨行。這種人適合堅持真理,卻難以讓他配合集體。
過於思辨的人,能說會道,卻不會考慮自己會不會言多必失,而是把規矩成法視為束縛,使自己越發亂論一通。這種人適合坐而論道,卻難以讓他確立規章。
過於圓滑的人,朋友眾多,卻不會考慮自己是否交結狐朋狗友,而是把剛直視為偏激,使自己越發隨波逐流。這種人適合協調人際關係,卻難以讓他激勵世俗。
過於剛直的人,嫉惡如仇,卻不會考慮自己是否心胸偏狹,而是把合群看作合汙,使自己越發拘泥迂腐。這種人適合堅守節操,卻難以讓他靈活變通。
過於活潑的人,誌向遠大,卻不會考慮自己是否誌大才疏,而是把安靜看作停滯,使自己越發鋒芒畢露。這種人適合進取創新,卻難以讓他守成善後。
過於沉靜的人,三思後行,卻不會考慮自己是否貽誤時機,而是把行動看作草率,使自己越發美化自己的怯懦。這種人適合深思熟慮,卻難以讓他高效快捷。
過於樸實的人,誠實不欺,卻不會考慮實話是否不合時宜,而是把策略看作虛偽,使自己越發一露無遺。這種人可以信賴,卻難以讓他參與機密。
過於聰明的人,工於心計,卻不會考慮自己心術是否不正,而是把樸實看作愚蠢,使自己越發巧言令色。這種人冠冕堂皇,可以用來為正義事業吹打幫閑,卻難以避免他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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