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總理萬裏之子低調亮相:世博雖投巨資不會虧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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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世博會籌辦的過程當中,正好也麵臨了金融危機,在你看來這個影響大不大?

  萬季飛:金融危機對世博會的影響不大,從現在我們的世博會即將成功舉辦就可以說明這個問題,世博會籌建的過程當中遇到金融危機,但是作為上海來講,正是一個機遇,就是擴大內需,保增長的機遇,世博會世博園的建設,它的投入實際上是帶動了上海經濟的增長。

  最重要的一方麵就是看看有沒有退展的,在金融危機的時候沒有退展的,到現在來講也沒有明確的說有退展的,所以我認為這次金融危機有影響,但是影響不大。這個影響主要是體現在可能有的展館由於資金的不足,變得簡陋一點,有的展館可能由於資金不足,工期滯後的一點,出現了一些這樣的問題。

  主持人:說到展館讓我們想起以前美國曾經因為9000萬美元的資金問題,一度出現了困難,後來中國也在跟美國方麵,包括跟國務卿希拉裏有一些斡旋,這個過程你有參加嗎?

  萬季飛:是,這個事情在去年的時候大家都非常關心,都會問這個問題,就是美國方麵遲遲沒有確認參加,作為我內心來講也比較著急,為什麽呢?我認為美國是一個在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國家,如果它不參展,我總覺得是一個缺憾,美國跟別的國家不一樣,它在法律上規定,財政上不拿錢,由美國自身,就是美國館自身來籌集資金,正好趕上金融危機,這些大企業在經濟上也挺困難的,所以當時這些讚助的企業都遲遲不肯拿錢,一下子遇到了金融困境。這件事情中國政府很重視,美國政府也很重視,我們也通過國家的領導人也跟美國方麵提出來了,希望他們能夠參展。希拉裏國務卿對這件事很重視,她聽說這個情況後認為美國不能缺席,應該參加,她親自給這些大企業致函,要求這些企業出資支持美國參展的事情。

  我們也做了很多工作,特別是商務部和我們的貿促會,這個工作可以說是挨家做的,特別是美國的一些大企業在中國取得了不少效益,大家也都知道,像波音公司,美國的可口可樂,這些大公司都在中國取得了不少的效益,中國現在辦世博會,也是一個很好的,表現他們自己的機會,我們也都給他們分別做了工作,像我在貿促會這兒,也把那些大公司的代表請到了這兒,美國參展的團隊也都來了,跟他們做工作,他們當時就表示說“我們支持”,至於支持多少“我得回去跟我們老板報告”,後來過了不長時間就紛紛的給我們信息了,說“我們老板表態了”。但是咱們自己說,他們(資助)的數目和我想像的還是有差距的,估計是和金融危機有關(笑)。

  我也可以告訴大家,(美國方麵)的集資目標是6800萬美金,就我前些日子掌握的數據,他們大概已經籌集了6100萬美金了,還差這麽一點,有一個小缺口,但是這個缺口已經不影響美國館的籌備了,所以到現在來講美國的展館(建設工作)如期進行,他們的工作很優秀,我得表揚他們,很能幹,他們叫 “2030年美國的城市”,咱們可以想像,未來的美國城市是什麽樣的?我想不會是2012年的美國吧?(笑)

  萬季飛:展館的建設有三類:一類就是自建館,自己拿錢自己建,我給你一個地塊;還有一類就是租賃館,我建了之後,到時候你來布展,付我一點租賃費;還有一部分是屬於聯合館,是多少個國家共用一個館,比如非洲國家聯合館,那就是非洲國家聯合在一起建一個館,有幾十個非洲國家都在裏麵展示自己,他們自己布展,自己創意,也挺好的。

  主持人:聯合館是哪方投資的?

  萬季飛:聯合館建設是我們投資的,他使用的時候要付費,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像非洲的聯合館,相對他的經濟條件,我們當然要支持、援助一些了,因為咱們有一個1億美元的基金,這1億美元的基金就是給最困難的國家提供幫助、支持的,有一些國家確實挺困難,我們也確實得給予支持,同時我認為,我們也應該這樣做,特別是對一些不發達國家和地區,我們也應該給他們提供一個機會,為什麽我們這次世博會能夠成為全世界(參展國家)最多的?其中也有內在的原因,就是我們也要盡一下我們在國際方麵的義務和責任。

  主持人:之前有媒體報道說,世博會整個籌辦的費用是4000億人民幣,前兩天韓正市長更正說應該是286億。

  萬季飛:這個事我得跟大家說一下,世博會的費用,這是一個前提,世博會的費用其實就是兩筆:一筆是園區建設的費用,再有一筆就是運行的費用,你說其他的市政建設花了這麽多錢,這是為了提升上海自身的交通、城市的功能的,它是可以長遠使用的,比如說建地鐵、過江隧道,它永遠都可以使用、發揮效益。

  我想本來是地鐵也好,或者是過江隧道也好,也可能是放在5年之內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由於世博會的召開,提前就把這個地鐵也通了,把過江的隧道也打通了,把上海和杭州之間的高速鐵路也都修通了,這個是方便老百姓,是為了提升整個城市的費用,而且這個費用也是一定要花的,有可能這個費用(原計劃)是5年內花,也可能是3年內花,但是由於我們召開世博會,現在提前花了,但是不能把它算在世博會裏。

  世博會一開始建設,我們國家的審計署就來了,一直在後麵監督著,所以世博會的費用,那不可能有假的,這個費用實實在在的就是兩筆:一筆是世博園區的建設180個億;再有一筆世博會運行的費用,106個億。

  對這180億我根本就不擔心它的償還問題,因為這個世博會園區的建設實際上是基礎設施建設,還有一個建築工程,這個建築工程分成兩部分,一個是永久的建築,一個是臨時建築,永久的建築像中國館、演藝中心、世博中心,它在世博會結束以後還可以進行後續利用的;中國館多少人都要來參觀?到時候大家肯定都想要看一看,這是沒有問題的,還有就是臨時館,拆除了以後要進行重新規劃,實際上也不叫重新規劃,在設計、規劃世博會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下一步的發展問題了,所以規劃也是從長期來考慮的,拆遷了以後土地要進行二次開發,實際上二次開發就是商業開發,這個土地不要說別的,自身的升值會有多少?這個事我也沒算過,我還得請房地產的專家算一算,所以這個180億,光是對土地進行二次開發就沒有問題。

  第二個就是106億的運營費用,這個也是可以通過幾方麵回收,一個是門票的收入,7000萬人次,160塊錢一張票,大家可以想一想到底能回收多少?還有一些世博會的特許產品,帶著世博會的標記就得付錢的,特許產品,還有衍生產品的開發,這些都和世博會有關,這個恐怕也有利潤吧?還有讚助,這些具體的數字,因為我不是管錢的,也沒有掌握,但是我覺得從各個方麵粗略一算,我想這筆費用對於上海來講是沒有問題的,就是這麽個情況,所以網友們,別擔心(笑)。

  主持人:1979年,您的父親萬裏曾經到美國做過訪問,當時他還是安徽省的省委書記,能給我們講一講當時訪問的情況嗎?

  萬季飛:當時我們老人家在安徽做省委書記,安徽和美國的馬裏蘭州是友好省州,當時馬裏蘭大學提出讓老人家到美國訪問,立刻就得到了美國州政府的認可,馬上發出了邀請,這樣的話我們老人家就組織代表團,因為我們老人家沒有去過美國,當時剛剛開始改革開放,都知道美國是一個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中國正好是剛剛撥亂反正,而且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提出了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要改革、要開放,國外到底是什麽樣子,國外為什麽能夠發展得這麽快,始終是大家的一個想法。

  當時一個中國這麽高級的領導到美國訪問,確實在美國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因為他們對中國共產黨的印象也是負麵的,他們對於我們國家的印象還是處在過去的那種冷戰時期的印象,所以我們老人家去的時候,很有一定的代表性,就是讓人家看一看我們國家現在是什麽樣的,再一個,我們國家的這些共產黨人,我們國家的領導幹部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主持人:他回來以後,有沒有提到過訪美過程當中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萬季飛:當時美國對他很開放,不僅僅讓他參觀了馬裏蘭州,而且美國的西部、東部沿海城市都進行了參觀,紐約、華盛頓老人家都去了,不僅僅是看了一些美國的城市建設,美國的科研、農業,而且美國的馬裏蘭州,安納波利斯海軍學院也向他開放,對美國的部隊也有了很深的印象。

  回來之後老人家跟我聊起來最大的感受就是,我們國家和西方國家有很大的差距,我們國家必須改革開放,迎頭趕上,縮小美國跟中國的差距,主要講的是這些。

  主持人:萬裏委員長1993年以後就退休了,能給我們描述一下他退休以後的生活嗎?

  萬季飛:他退休以後確實是過著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我也很難想像,他在過去風風火火、工作起來一直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工作,是這樣一個人,而且他工作很有魄力,思路各方麵也是很開闊的,有的時候對工作要求也比較嚴厲,而且在工作的時候,凡是發現有違反有關規定的時候,或者是工作搞不上去的時候,我還看他發火,發脾氣,大家都知道,他以前是這樣的,可是一退了以後,我就感覺到好像是兩個人一樣。後來我說,你看,他在職的時候像一個演員一樣,有聲有色;一退下來以後,就像一個觀眾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他每天有自己的生活、愛好、興趣,打網球、打橋牌,支持台上的工作,從來不發表任何議論。

  有的時候我自己也覺得挺難的,好多朋友也跟我說“你看,你們老人家過去做了這麽多事情,你最了解他,得跟老人家談談他過去的經曆,在戰爭時代,建設國家的時代,你要不了解一下多可惜呀?”我跟他談,他從來不說,不見記者、不見媒體、不寫回憶錄,我就覺得這個老頭好像過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是這麽個人物,他特別有自己的個性。就是對過去的曆史,過去的關係從來也不議論,他到底對這些事情(有什麽想法),好像都埋藏在心中了,我看也是個秘密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一點確實是很遺憾。

  萬季飛:我父親對我們從小就要求特別嚴格,我們穿的都是舊衣服,就像他的那些待遇,什麽車呀我從來沒坐過,都是自己騎自行車,小時候他也沒給過我錢,有時候為了買根冰棍吃,我們那時候坐無軌電車,為了省下那兩毛錢,我走路回去,然後才能有錢買根冰棍(笑),從小就這樣要求我們。

  主持人:他在1962年的時候就特別把你大哥送到農村去了。

  萬季飛:我父親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怕我們有一些特殊化,特權思想,他覺得我們在這種家庭生活當中,能不能為革命事業奮鬥?結果就把我哥哥送到農場去了,他認為像我們這種家庭,就必須到下邊去,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必須要在下麵經受鍛煉、經受考驗才能成長起來,我哥哥是因為年齡大,我要是年齡再大一點,我估計恐怕也得把我送到那兒去了。

  主持人:當時父子之間的通信也被《中國青年報》報道了,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萬季飛:對,他走的時候就是自己的衣服和一床鋪蓋,帶著就去了,連錢都沒給,我哥哥去了之後,就是在最基層那個漏著天的房子裏麵睡大通鋪,就相當於現在的那個農民工的待遇,當然,現在的農民工比那個時候(條件)還好,那個時候的農民工的生活,你想想突然一下落到這種程度。後來我也是,在“文化大革命” 的時候,這麽一個在北京大都市的條件下長大的孩子,一下子到了陝北的農村,最基層,在窯洞裏頭,沒有燈光,連水都沒有,自己背柴,自己燒火做飯,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來幹農活,就這麽過來的,對我們來講,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那對我確確實實是一個很大的鍛煉和考驗,特別是對家庭生活好的、富裕的,條件好的人,如果經受過這個,這也是一筆難得的精神財富,對我們一生都影響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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