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紅二代比如艾青的“傑作”在歐洲享受10年自由後,反過來粉飾迫害中國人的共產暴政。
而我越老越慶幸自己能夠在1988年到德國留學,請看原因:
用鄧麗君照照馬克思
Teresa是鄧麗君(1953-1995)給自己取的英文名,翻成中文為特蕾莎。畢生踐行仁愛的特蕾莎修女(1910-1997)的封聖儀式於2016年9月4日在羅馬舉行。我樂於評介鄧麗君,就是因為她處處體現與傳播愛心。她不僅從小讓人快樂,16歲就當選“慈善皇後”,就連她的英文名也有助人們獲知西方的聖女,以及她們基於對上帝的信仰而奉獻一生的慈善事業。我就是因為讀到鄧麗君的男友,借法國的聖特蕾莎節當眾向比自己大14歲的戀人獻花示愛,才注意到兩個被封聖的特蕾莎修女,一個是西班牙人(1515-1582),一個是法國人(1873-1897)。而大陸網民則可從“鄧麗君崇敬的特蕾莎修女”等文獲知第三位即當代特蕾莎修女的信念與博愛。
東西方的特蕾莎們象照明燈有助人們看清馬克思(1818-1883)的邪惡。所以,我曾用德文發表〈在馬克思與特蕾莎修女之間〉,告訴德文讀者,共產國際顛覆中華民國後,強迫居民信仰恐怖主義-馬克思主義或曰共產主義,用馬恩列斯毛取代孔子、釋迦牟尼與老子……在我走出被共產黨剝奪人權與自由的“動物農莊”後,輕而易舉就獲知馬克思與特蕾莎的區別:馬克思及其信徒反天理人倫,宣揚仇恨暴力,而特蕾莎們信仰上帝,踐行仁愛。2003年我則用中文寫作〈我的反共根源〉,向中文讀者披露我到德國後獲知的馬克思之邪惡本相。
2016年收到牆內來件,請我“利用在德國的資源優勢和精熟的德語條件將馬克思這個德國籍的猶太流氓的劣跡徹底蒐邏一下,寫一篇資料性的文字發來”。就是說,因為中共的信息封鎖,馬克思是魔頭還沒有傳遍中華大地,而我以為這已是世人皆知的常識。畢竟揭批馬克思的著作不少,比如理查德•沃姆布蘭德(Richard Wurmbrand)的專著《馬克思與撒旦》。
2011年,我專門翻譯*****對德國馬克思專家孔拉德(Konrad Löw)教授的專訪。孔教授從1967年起就開始研究馬克思,發表多本專著,其中包括《共產主義紅皮書》,直譯書名本來是《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紅書》(Das Rotbuch der kommunistischen Ideologie),因該書是對《共產主義黑皮書》的補充,所以,我選擇意譯。
我上中文網後還結識專著《馬克思主義的終結》與《討伐馬克思主義》的作者申有連。筆名為紫電的申先生是50後。他身在貴州,被中共迫害得家破人亡,依然發起反馬克思主義運動,並謔稱馬克思主義者為馬虜。每次收讀馬虜們的群發件,我都會想起申先生及讓我注意到他的貴州民間人權研討會。從申先生在2014年第十屆研討會上的發言〈自由的力量〉來看,他也認識到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崇洋媚外的五四狂人招來紅魔,禍國殃民,讓不少人失去文化根,但也無法阻止與中華文化一脈相承的法輪大法弘揚世界。
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濫用國家機器正式汙蔑並迫害以“真善忍”為宗旨的法輪功,但法輪功卻依然弘揚世界,牆外的學員舉辦各種活動展現法輪功的神奇並揭露共產黨的罪惡。2015年德國法輪功學員為了紀念7/20在特裏爾集會並遊行。我從科隆專程趕去參加,本有機會參觀馬克思故居,可我卻發現一位通過法輪功治愈癌症的新學員,於是我忙於與他交談,忘了馬克思故居。後來有同修去那兒上廁所回來告訴我,德國售票員會用中文說,“請買票!”這透露參觀馬克思故居的牆國人還不少,但需要人督促買票。
簡言之,麵目猙獰,充滿仇恨,鼓吹鬥爭的馬克思讓我不屑一顧,但美麗善良的鄧麗君卻讓我推崇備至。對我而言紀念鄧麗君的最好方式就是繼承她的遺誌:用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與君為伴不犯戒
當我在四川隻有翻錄的鄧麗君磁帶可聽時,還不知她會為我今生導航。隨著年齡的增長,不少一度吸引我的藝人或文人都被遺忘甚或遭到批評比如三毛,唯獨鄧麗君經得起時間的考驗。我不光自己熱衷聽她的歌,推薦她的歌,還樂於把她的歌當中文教材。無論心境如何都可從她的歌中找到對應。她的歌不局限於兒女之情,家國史詩無不涉及,不僅充滿愛,滋潤心靈,還自由向上,宛若梅花。比其歌聲更吸引我的是其人品。在我獲知鄧麗君讓牆內民國遺民宋學道從不覺得寂寞後,我才意識到,鄧麗君有助我看淡名利情,心懷真善美。
1989年共產黨在祖國製造六四屠殺後,留學德國的我開始支持民運誌士,而鄧麗君也是中國民運的支持者,並且也屬因六四屠殺改變人生軌跡的華人。鄧麗君在香港跑馬場聲援牆內民主運動的24小時大型演唱會上演唱“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如泣如訴地道出共產黨給中國人及故鄉造成的災難。毫無疑問,這首歌就是36歲的鄧麗君持守一生的立場,也是影響我至今的君歌。在巴黎時,鄧麗君也多次出席不忘六四及流亡華人的活動,而且還準備自己出錢為中國民運義演。她回台灣為國軍官兵義演時,也公開表示拒絕踏上發生了六四屠殺的傷心地,還與他們合唱〈長城謠〉等反共歌曲。生長在台灣眷村的鄧麗君從小就想回父母之邦,支持用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不與背叛承諾的李登輝們為伍。鄧麗君自己實現了諾言:“在大陸實現民主前,將永不踏入大陸土地”。更多請看〈鄧麗君的“中國夢”〉。
鄧麗君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植根於中國的正統文化,與中共強迫中國人信奉的馬列“唯物主義的三觀”對立。多虧鄧麗君的歌聲讓我身在牆內時,就開始吸收中華文化的營養。她的柔情蜜意為我的人生增添了無法替代的美味。而她的異國戀亦如我的前車之鑒,無論對方如何讓我動情,我都以母親作擋箭牌。其中隻有一位意國帥弟懂中文,可能會得到母親的首肯,而正是他促使我2001年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試圖海歸。鄧麗君的法國男友與她猝逝泰國脫不了幹係,而我獲知法輪功真相也離不開小我10歲的他。
十億個掌聲的來曆
中共剝奪老百姓的人權,包括無數華人的歸國權,但它既無法禁止鄧麗君的歌聲傳遍被馬列毛魯赤化與毒化的牆國,更難以阻止鄧麗君的轉世踏上她的父母之邦。
1984年1月,鄧麗君出道15周年巡回演唱會在台北舉行,期間鄧麗君專門會見從牆內駕機投奔自由的反共義士王學成和孫天勤。他倆在牆國當空軍時,中共還試圖禁止鄧麗君的歌,牆內民眾隻能偷聽,有的還因此遭到迫害。鑒於牆內民眾“不能自由的發表他們的感想,他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默默的鼓掌“,於是,不僅鄧麗君的這場演唱會,而且報道這場演唱會的電視節目也被命名為“十億個掌聲”,目的是希望“與全世界愛好自由民主的人們,互通心聲裏應外合,早日摧毀鐵幕, 重建三民主義的中華民國”!這場演唱會是鄧麗君演藝生涯的高潮,她從此不再舉行商業演唱會,“十億個掌聲”也成了鄧麗君的代名詞。相關視頻請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LwlmpwOFbg
在鄧麗君逝世20周年之際,1999年4月生長在泰國的朗嘎拉姆,因演唱鄧麗君的〈千言萬語〉引起轟動。除了輪回轉世,無法解釋這位泰國少女為何會讓六十年代見過鄧麗君的老先生沈西城“著實嚇了一跳”並撰文表示:“天下間哪有如此相像的人?模樣像,歌聲近,活活脫脫的是‘再世’鄧麗君!”
一年後,鄧麗君的名為“十億個掌聲”的3D巡回演唱會在牆內舉辦,聽眾雖然難以獲知1984年的史實,但比高科技打造出來的形象更像鄧麗君的朗嘎拉姆必定會讓觀眾驚歎後思考:是否真有輪回轉世。凡此種種,都是鄧麗君的意義所在。
身在馬克思的故國,我樂於向鄧麗君學習,不向專製妥協,不向暴政屈服,不忘記被剝奪自由的大陸同胞。
西曆2016年(丙申年)夏末於萊茵河畔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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