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對於人類而言是決定性的一個工具,因為文字決定的是語言本身的發展,而語言決定了使用者思維能力。
西方語言學,心理學,認知學,行為學,腦神經學,。。。等在近六七十年裏的一個重大發現就是語言與思維的關係。雖然說“語言決定思維”這個陳述也許還缺乏足夠的證據,但“語言影響思維”是肯定沒問題的。
中國人最大的迷思之一,就是認為語言文字不過就是一個工具,工具有什麽重要的呢?其實這打錯特錯了。且不說,人類進化論種的一個猜想是:“工具創造了人類”,因為學會了使用工具,人類才脫離了動物界。那麽我們怎麽能不重視語言文字這個工具呢?更何況,這個工具不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做木工的,不是用來殺人的,。。。而是用來對自然界的所有信息進行編碼的,是進出人類大腦的所有抽象概念的唯一載體!
中華文化有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從中華民族之初就顯示出來了,就是中華民族使用的文字是非常原始的,是非常不科學的。它嚴重地製約了用漢字漢語民族的思維能力(包括抽象思維能力,邏輯思維能力,推理能力,理解能力,認知能力,。。。)。這些缺陷的最直接也最明顯(當然不僅限於此)的一個證據,就是中華文化中缺乏科學成份,這對任何一個民族都是致命的。結果中華文化發展了數千年,直到19世紀初當東西方文化真正地發生了衝突的時候(第一次鴉片戰爭),中華文化徹底地敗在了西方科學為代表的文化麵前了。
有人會說了,科學有什麽呀,不就是數理化嗎?錯了,數理化不過是科學思維的產物,而不是“科學”的本身。所謂科學實際上是一種認知世界的途徑和方法,也就是:認識世界的本質,並通過實證來驗證自己的結論。
中華文化缺乏科學性,也就等於說:中華文化缺乏認知世界本質的思維途徑和方法。
這還不重要嗎?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類可以思維,有語言,也即有通過語言文字的符號對自然界的和人類自身的所有信息主動進行編碼的能力。這個能力隻有人類具有,別的動物沒有這個能力。所以西方的哲學家甚至稱人類為“符號的動物”。主動地使用符號,對外界或自身的信息進行編碼,並用來彼此溝通,這是人類有別與其它動物最重要的屬性。
既然如此:那麽使用不通符號去編碼的民族(S)之間,必然會因為不同的符號在編碼效果,使用方便性,溝通性等方麵的差異,也會造成民族之間在發展上的嚴重差異。這就是中國和西方在思維能力上的巨大差異的來源。
漢字的難學,難用,不和語音聯係等特征,嚴重影響了漢字作為信息編碼符號的效率和功能。這才是漢字的最大問題,也是華人思維能力不足的根源所在。如果大家覺得思維能力不重要,就算我白說!如果你覺得思維能力重要,比GDP重要,也比吃喝玩樂重要,那麽就認真地看看咱們使用的這個文字。
我知道,要說服中國同意漢字有問題,是很難很難的。那麽,咱們換個角度,如果現在仍有一個民族在使用類似的文字,比如古埃及的彥文或古西夏文,你覺得那會是一種科學的文字嗎?當然了,使用那兩種文字的文化都消失了。中華文化幾度險些被滅亡,我們如果不是因為人口多,地理位置偏僻,也許就早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