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季 的排練和演出密度比較大,搞的身心疲憊,靈感也象沒了電的手機,亮點不現。藝術源於生活,脫離現實生活太久了,在舞台上缺乏創作的想象力。所以,一個階段的演出結束後,我去加州度了兩個星期的假,剛回來便被朋友們邀了出去吃飯聊天。
選了一家我們都喜歡的音樂餐廳,一進門就聽到熟悉的音樂—— 柴科夫斯基(Tchaikovsky)的第四交響曲( Symphony No.4 )—— 共有四個樂章。我們幾個都選修過交響樂文獻(Symphonic Literature),耳朵自是經曆過艱苦的曆練, 對於判斷交響曲的年代,屬性和作者也算輕車熟路。在等座位的同時,還討論和分析著正在播的部分是不是第一樂章,意見很快達成一致。
稍後在引位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靠牆的桌前。剛 好牆上掛著柴科夫斯基的頭像。看著老柴那雙陰狸的大眼睛,大家不覺你一句我一句的講起了他生前的逸聞趣事......
在談到老柴的同性戀行為時,朋友E是添油加醋,滔滔不絕。因E是交響樂指揮,對柴科夫斯基的作品和人品自然有更深的了解。大家被逗的前仰後合,我更是笑得掩嘴按腹......
這兒我節選點兒比較讓人感興趣的—— 柴科夫斯基的私事兒八一八......^_^
老柴有個女學生—— Antonia狂熱的迷戀上具有超凡才華的他。 可柴老是個同誌,同性戀在十九世紀晚期的歐洲還是很難以啟齒的行為。老柴為了掩飾自己的性取向,更是想把它當作一種疾病來治愈,在1877年7月18日娶了Antonia。
但,一個月後就忍受不了,離家出走了。在離家的幾個月裏, 他完成了Symphony No.4第一樂章的樂器編曲部分。因為想繼續嚐試他所謂的婚姻生活,在夏季就要結束的時候回了家。可憐的老柴作為同誌,每天要麵對一個異性是多麽的痛苦!這段婚姻最終以他在正常的性生活麵前,對著老婆屢試屢嘔,厭惡自己到極點,落逃瑞士而結束。在瑞士,他完成了這部交響樂其他三個樂章的樂器編曲。
柴老雖不愛女人,但這輩子都吃著女人的飯(可不是吃軟飯哈...往下看...)......
自從離了婚逃到瑞士,他的音樂風格倍受批判。然而有一個女人—— Nadeja Von Meck 卻非常欣賞老柴的才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予了精神上和經濟上最大的幫助,從此也建立起一種合作關係。
老柴被感動得又一次想治愈自己的毛病—— 以身相許。這次卻碰上一個難得明白的女人, Von Meck 堅持和他保持一種不見麵,隻書信來往的親密關係 (em...有點兒像現代的網絡情人...),這種關係保持到雙方都去世。
當然,能夠長久的保持這樣一種合作和特殊的曖昧關係,與Von Meck 的聰明理智有直接關係。她是一個懂得真愛的女人,知道怎樣用距離去珍惜她不可能得到的愛;怎樣用有距離的愛去幫助一個有才華的男人建立自信。 她的努力,最終成就了一位偉大的大作曲家。